第12章 你別哭了……我没哭! 八零小厨娘靠崽崽心声暴富嫁高富帅
林巧儿睡得正沉,肚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踢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跟斗。
她猛地睁开眼,后背上全是冷汗。
“娘別睡了……有人进来了……是大坏蛋,大坏蛋要抢钱钱……”
岁岁的声音奶呼呼的,非常著急。
林巧儿闻言,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一动都不敢动。
她耳朵竖起来,心跳砸在胸口,咚咚咚的。
她仔细听了听,似乎有人在转动门锁。
她呼吸都停滯了,她的手慢慢往枕头底下摸。
那把匕首是大牛哥送的,她睡前压在枕头下面,指腹触到冰凉的刀柄,她攥紧了,手心全是汗。
门被打开了,走廊昏暗的灯光从门的缝隙中照进来。
很快门又重新关上了。
林巧儿死死盯著那人的轮廓。
那人躡手躡脚地去翻林巧儿放在桌子上的包袱,包袱皮被翻动的窸窣声,一下一下的,像老鼠在啃东西。
包袱里的衣服被一件件拎起来,直接扔在地上,没找到值钱的东西,小偷的呼吸也气得沉重了几分。
林巧儿把所有的钱从藏在贴身的衣物里,那人当然找不到了。
那人朝著床边靠近。
林巧儿绷紧了身子,大气不敢出,心里那根弦绷得死紧。
林巧儿一动不动,呼吸放得又轻又匀,让贼人以为她还在睡觉。
那只手越来越近,带著一股菸草味和汗臭味,竟然摸到了她的枕头了。
就是这个时候。
林巧儿攥紧了匕首,猛地从被窝里抽出来,对准那只伸过来的手,狠狠扎了下去。
“噗”的一声,刀尖扎进肉里,温热的血溅在她手背上。
那人闷哼一声,猛地缩回手,低声咒骂:“臭娘们!”
林巧儿顾不上害怕,扯开嗓子喊:“救命啊!有贼!抓贼啊!”
招待所的墙薄,隔音差,隔壁翻个身都听得见,更別说她这么喊了。
隔壁传来动静,走廊里也有人声。
那贼知道坏了事,顾不上手疼,转身就跑。
黑暗里绊到椅子腿,咣当摔了个跟头,爬起来就朝窗户扑过去。
窗户是开著的,他扒住窗沿,整个人翻了出去。
林巧儿扑到墙边,拉了电灯的绳子。
灯亮了,屋里一片惨白。
她跑到窗户边往下看,楼下是条窄巷子,黑漆漆的,连个影子都没有。
只有窗台上蹭掉了一块墙皮,灰扑扑的粉末撒了一地。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铺,白色的床单上,一摊血跡格外刺眼,是那贼留下的。
林巧儿腿一软,靠著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匕首还攥在手里,刀尖上沾著血,在灯光下泛著暗红色的光。
林巧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她伸手摸了摸肚子,低声说:“岁岁,娘没事。谢谢你,你又救了娘一次了。”
“岁岁很腻害,帮娘打坏蛋。把坏蛋打跑。”
“对,岁岁最厉害了。”林巧儿欣慰地笑笑。
她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著墙站起来。
她重新把匕首擦乾净,塞回包袱里,穿好鞋子,拿著包袱出了门。
走廊里已经有人探出头来了,隔壁房间的大姐披著外套,站在门口张望:“姑娘,出什么事了?我听见你喊抓贼。”
“房间进贼了,大姐您也小心点。现在人跑了,我要去找公安。”林巧儿勉强扯出一个笑,顺便提醒眾人。
她下楼走到前台。
前台亮著灯,但没人。
她敲了敲桌子,等了一会儿,那个烫捲髮的女人才从后面的小屋里出来,头髮乱糟糟的,像是刚被吵醒,一脸不耐烦,嘴里嘟囔著:“哪个王八羔子,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我屋里进了贼,我要打电话报警。”
女人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墙角的电话,声音懒洋洋的:“电话坏了,打不了。”
“坏了?”林巧儿盯著她,目光没有移开,“这么巧?”
女人的眼神闪了一下,別过脸去,声音拔高了几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疑心我偷了你东西?也不看看你穿得像个乞丐一样,兜里说不定比地板还乾净。”
林巧儿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她攥紧了包袱带子,指节泛白。
她睡觉前明明关了窗户,门锁也没有撬过的痕跡,小偷只能用钥匙开门进来。
只有前台知道哪个房间来了新住客。
这女人跟小偷八成是一伙的,推说电话坏了,就是在给小偷拖延时间。
肚里忽然又传来岁岁的声音,奶萌奶萌的,“娘,小偷就是这个老妖婆的老公。她老公去年下岗了,就开始在招待所里偷东西。”
林巧儿眸色一凛,没有跟这个女人多费唇舌。
这夫妻俩到时候一个都跑不了。
派出所不远,她路过的时候看到了,就在巷子另一头,拐两个弯就到。
夜里的巷子黑得很,路灯隔老远才一盏,昏昏黄黄的,照不了几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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