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水运仪象台,曾布的疑惑 北宋:我与赵佶争皇位
河东,太原。
太原知府,河东路经略安抚使孙览坐在大堂內,昔日刚硬的眉眼满是愁绪,整个人十分憔悴。
吕惠卿望著眼前之人,眼神如刀锋般锐利,“孙传师,不日你將押送京城受审,现在还有什么话想说的?”
四品及以上的官员在大宋基本上就是高级官员了,这样等级的官员,他尚且无法审理,只能押送京城,多方公审,由官家御笔定罪。
孙览摇摇头,鬢角的一缕白髮垂下,显得愈发沧桑,“行事不周,一朝丧尽,我无话可说。”
“朝廷派你来审查此事,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要拿你做刀,把河东清理一遍。你猜猜,等这件事办完,你吕惠卿又能落得什么好?”
吕惠卿不为所动,冷哼一声,“哼,別拿本官跟你这些蠹虫相比,朝廷怎么用人是朝廷的事,与你无关。”
他吕惠卿要是在乎这些,当初又怎么会在变法的时候推行“手实法”得罪一大帮人。他现在只想看到变法成功,取得应有的结局。
至於,其他的风风雨雨,他不在乎。
“既然你已经认罪,那便籤押吧。”
隨后,孙览籤押完之后被带走,吕惠卿埋首卷宗接著处理剩下的事。
从天子传詔到查案,已经过去五天,太原府的高级官员几乎都落马,下层官员也涉事极多,可以说,上上下下都烂完了。
五品六品的官员十三人,六品以下的官员多达二十余人,遍布各个州郡。
甚至,吕惠卿往后查的时候,还查到了关於洛阳和汴京那边的消息,查到这,他果断收手,没有继续扩大化。
本来就是挖腐肉,再往下查,怕是要伤到筋骨,洛阳向来是大宋文官们养老退休的地方,汴京就更不用说了。
他知道这里面的水深,再查下去,往下挖恐怕真的会惹得朝野震动,吕惠卿是刚硬不假,但不是傻。
如今,涉案之人已经羈押,一应家產也被查封,等待朝廷的人来查收籤押。
吕惠卿便放下案子,暂代太原知府,处理政务。
……
盐钞的改革如火如荼的进行,曾布亲自主抓,成立衙门提举盐务,而税法统一的改制也在慢慢推广。
朝廷已经明发詔令,要求各州郡及各路转运司整理税种登记造册,呈交户部留档,整个过程恐怕要持续到年底才能完成。
歷朝歷代,关於赋税的改革总是最难的,触及利益比触及灵魂更难。
这里面更夹杂的朝廷与地方的博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朝廷又一次集权,地方肯定会推諉扯皮拖延。
事情要一步步做,饭要一口口吃,改革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匆忙上马加速,只会適得其反。
无论是这个时代的王安石变法还是后世大明的张居正变法都犯了急切的毛病,层层加码,只会使得命令下达之后更加扭曲。
一层压一层,层层加码,就算是好的政令,实行起来也会变坏。
赵昊將改革的事暂且交给曾布去施行,自己却是抽空来到钦天监。
这里有一种世界上最先进的天文仪器,水运仪象台。
大殿內,流水轻响,赵昊在钦天监官员的引领下来到此地,刚推开大门,就看到一座高大的水运仪象台巍然矗立,高三丈有余,上狭下广,朱木为骨,青铜为饰,如一座通天小塔,镇住整座官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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