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是皇帝,绝不要乐妓。 离京五年,被绝嗣帝王夺上龙榻
她跪下规规矩矩行了个礼,一抬头,却见安公公带著满屋宫女太监走了出去,整个小书房只剩下她和皇上。
沈璃玉有些摸不著头脑,但还是说:“奴婢谢皇上今日相救之恩。”
“朕不缺你一句谢谢。”
“……”沈璃玉低著头暗暗翻了个白眼,除了说句谢谢,她一个奴婢还能给什么答谢?
就算真能给,他也瞧不上。
见沈璃玉又不说话了,李瑄搭在书案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桌面。
殿內很安静。
香炉里飘著缕缕轻烟。
他平素话也不多,都是那些妃嬪没话找话说,想从言语间套出他的喜好,想与他多独处片刻。
偏偏这个採药女如此蠢笨,只会假装低眉顺眼地跪在那里,半点不知如何討他欢心。
李瑄手上的动作一顿,向沈璃玉招了招手。
“过来。”
因著之前的事,沈璃玉这次很麻溜地走到李瑄跟前。
见她这副模样,李瑄心情好了许多,他问道:“读过书吗?”
沈璃玉道:“师父曾教授奴婢医书,所以奴婢认得几个字。”
“那你觉得这几个字如何?”
沈璃玉垂眸朝铺在书案上的宣纸看去,只见纸上赫然写了两句话。
“投之亡地而后存,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一行字力透纸背,行云流水般跃然於纸上,有几分她那位父亲的影子。
沈璃玉突然想起年少时,她那位父亲还曾將李瑄的字跡带回来过,编成字帖,供其他皇子观摩。
她也偷偷翻阅过那本字帖。
李瑄的书法確实不错,年仅九岁,字里行间便不乏大师之势。
她也想写出这么好的字,於是找人偷偷印了一份,放在自己书房里观摩学习。
当时,她想著字如其人,那位太子殿下肯定也如他笔下的那些字一样,矜贵端方,胸怀宽广,光明磊落。
可后来……
李瑄低沉的嗓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怎么不说话?难道夸朕一句还得提前打腹稿?”
沈璃玉忙回过神,看著宣纸上的字跡恭维道:“皇上的字真是写得太好了,龙飞凤舞,俊逸瀟洒。笔锋暗藏,一撇一捺无不彰显帝王之气……”
沈璃玉正绞尽脑汁想著夸讚的话,头顶上方响起一声低沉的笑,隨即她的腰便被人揽住。
沈璃玉嘴里的话还没说完,便倒在了李瑄怀中。
她难以置信地垂下头,看向男人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劲瘦有力,指骨分明,將她紧紧桎梏在怀中。
“別动,让朕靠会。”
男人下頜抵在自己肩上,语气低沉沙哑,情绪晦暗不明。
沈璃玉联想到方才在殿外听见的瓷器碎裂声,想著李瑄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事,这才情绪低落,想找个人来安慰?
可他不应该找江美人或林皇后吗?
找她做什么?
她们又不熟。
李瑄垂下眼帘,怀中女人身上若有似无的药香味涌入他口鼻,他放缓了呼吸,似乎能感觉到女人身上的香气穿透他五臟六腑,最终匯聚到他身下某一处,撩拨著他。
他呼吸渐渐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