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强压功德金光,这尊「活人灵芝」我睡定了! 七零:小狐狸崽在线找爹
涂山瑶想要调动灵力抵抗,但这股力量直接作用於神魂,根本挡不住。
视线越来越黑。
最后一眼,她只看到那团金光包裹著男人刚毅的侧脸,隨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
“队长!这边有情况!”
“营长!”
“霍营长在这里!”
杂乱的脚步声踩碎了清晨的寧静。
霍云錚猛地睁开眼,身体先於大脑做出反应,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了起来,右手瞬间摸向后腰。
枪还在。
但他整个人愣住了。
晨光穿过树梢,打在他身上。
他低头看著自己。
军装被撕得稀烂,布条掛在身上。
全身满是乾涸的血跡和泥土。
可是……不疼。
那些导致他昏迷的致命刀伤和枪伤,此刻竟然只剩下了一道道浅粉色的嫩肉,连疤都没留几块。
这是怎么回事?
霍云錚用力晃了晃脑袋。
断片了。
记忆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
他只记得自己把敌人引进了雷区,然后是一场惨烈的爆炸,再然后……
一片空白。
“营长!你没事吧?!”
几个满脸迷彩油的战士冲了过来,看到霍云錚这副“惨状”,眼圈瞬间红了,“卫生员!快!担架!”
“別嚎。”
霍云錚抬手制止了手下的慌乱,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能走。”
他確实能走。
不仅能走,身体里还充斥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仿佛刚睡足了三天三夜,精力旺盛得想找棵树打两拳。
“营长,你的伤……”卫生员凑上来想要检查,却被那狰狞的破衣服和完好的皮肤给整懵了。
这也太不科学了。
流这么多血,人却好好的?
霍云錚没解释,因为他自己也解释不清。
他在战士们的簇拥下往林子外走,走了没几步,脚步突然一顿。
鼻尖上,那股冷香还没散。
很淡,却死死地缠著他。
他下意识地抬手闻了闻自己的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著某种细腻得过分的触感。
“营长,怎么了?”警卫员紧张地问。
霍云錚回头,视线死死锁住不远处那片被压得凌乱不堪的灌木丛。
那里有一摊还没干透的血跡,旁边掛著几根白色的长毛。
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越来越强,像是丟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没怎么。”
霍云錚收回视线,把那种荒谬的直觉压回心底,脸上恢復了那副冷硬的活阎王模样,“通知各连,十分钟后撤离,回驻地。”
……
结界边缘。
涂山瑶是被疼醒的。
不是伤口的疼,是头疼。
她扶著一棵老槐树站起来,身子晃了晃。
“奇怪……”
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脸茫然。
她记得自己是出来找饕餮拼命的,然后……好像贏了?
低头看了看身上。
原本白色的裙子脏得看不出顏色,腹部的那个大口子已经癒合了,体內原本枯竭的灵气竟然恢復了两成。
“我把饕餮吃了?”
涂山瑶有些怀疑人生。
不对啊,那玩意儿臭得要死,她是疯了才会下嘴。
可如果不是吃了什么大补的东西,这一身伤是怎么好的?
还有……
她抬起手,凑近闻了闻。
除了泥土味和血腥味,身上怎么多了一股子陌生的阳刚味?
有点烫人,又有点让人……腿软。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一架打完,不仅没死,还把身体修復了不少。
这波不亏。
涂山瑶拍了拍裙子上的土,最后看了一眼森林外围的方向。
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她远去。
心里那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让她很不爽。
“回去了。”
她转过身,没再多想。
只是她没发现,在她转身的一瞬间,一丝极淡的金光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她的小腹,安静地蛰伏了下来。
小剧场:
霍营长(看著癒合的伤口):总觉得昨晚发生了什么,身体很有力,就是腰有点酸。
警卫员(盯著营长破烂的军装):营长,您这衣服……是被哪种野兽撕的?劲儿挺大啊!
涂山瑶(路过打喷嚏):谁在背后念叨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