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崽崽:妈,那个长得像我的男人就是爹吗? 七零:小狐狸崽在线找爹
“同志,你爱人是哪个部队的?叫什么名字?我帮你问问。”
涂山瑶没回答。
不是不想说,是不能隨便说。
她还不確定这个霍云錚是不是小宝的爹。
凤棲和龙錚查出来的线索虽然指向他,但万一认错了人,那就不是探亲,是闹笑话。
得亲眼见到人,闻到那股纯阳之气,才能確认。
小宝替她接了话:“婶子,我妈妈头晕,说不了太多话。等到了军区我们自己找就行。”
女兵“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吉普拐过一个弯,远处出现了一片灰色的院墙和哨岗。
“到了到了,前面就是军区大门。”司机喊了一声。
小宝从涂山瑶怀里探出脑袋,趴在车斗边沿往外看。
大铁门,哨兵,红五星。
门口站岗的战士端著枪,脸上的表情严肃得跟铁板似的。
吉普在大门口停了一下,司机跟哨兵交接了两句,栏杆抬起来,车子开了进去。
涂山瑶在顛簸中睁开眼。
一股气息扑面而来。
浓烈的,滚烫的,像正午的太阳直接砸在脸上。
她浑身的毛孔在同一瞬间炸开,那种感觉太熟悉了——和五年前在林子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纯阳之气。
整座军区里驻扎著上千號兵,阳刚之气本就重。
但在这层厚重的底色中,有一股格外突出,格外霸道,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涂山瑶的指尖微微发颤。
找到了。
吉普在一栋平房前剎住。
女兵跳下车招呼人抬担架,几个穿白大褂的卫生员跑出来接伤员。
涂山瑶扶著车斗边沿,慢慢站起来。
小宝已经先一步跳下了车,回身伸手接她。
她刚踩到地面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操场方向传来。
“伤员什么情况?怎么搞的?”
声音低沉,带著明显的怒气。
涂山瑶抬起头。
操场方向,一个穿军装的男人大步走过来。
身材高大,肩宽腿长,军装被撑得鼓鼓囊囊。
帽檐压得很低,露出一张稜角分明的脸——眉骨高,鼻樑直,下頜线能割纸。
浑身上下散发著的那股纯阳之气,浓到涂山瑶的丹田都跟著震了一下。
就是他。
涂山小宝也看到了那个男人。
他愣了两秒。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那张脸。
眉毛,一样。
鼻子,一样。
皱眉的样子——一模一样。
小宝慢慢扭头,仰起脸看著涂山瑶。
涂山瑶低头看著他。
母子俩对视了一眼。
霍云錚大步走到卫生队门口,正要开口问伤员情况,余光扫到了旁边吉普车边站著的两个人。
一大一小。
女人瘦得可怜,脸色惨白,站在风里像隨时会被吹倒。
小男孩仰著脑袋,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那张脸……
霍云錚脚步顿了一下。
这孩子长得——
“报告团长!”女兵跑过来敬礼,“这是在火车站遇到的军属,说是来探亲的,孩子他妈身体不太好——”
话没说完,涂山瑶眼前一黑,身子往前栽了下去。
小宝尖叫了一声:“妈!”
他伸手去拉,哪里拉得住。
一只胳膊从侧面伸过来,精准地捞住了涂山瑶的腰。
小剧场:
小宝(盯著霍云錚):妈,这个叔叔长得好凶。
霍云錚(冷脸):谁家的孩子?
小宝(掏出镜子对比):跟我长得一样凶,確认过眼神,是我亲爹没跑了!
霍云錚:……(內心os:这孩子怎么越看越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