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燃烧最后灵力,神龙硬核为瑶瑶铺路! 七零:小狐狸崽在线找爹
王德发的记忆也被改了。
在他的新记忆里,这些年確实有不少从深山里出来的穷苦人求他帮忙落户,他来者不拒,一律收钱办事。
这些人住在村东头最偏的角落,日子过得极苦,前段时间陆续都搬走了。
至於那几间茅草房——就是凤棲正在连夜搭建的“证据”。
龙錚从大队部出来,右臂垂在身侧,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他没回头,拖著步子往村东头走。
凤棲干活的速度超乎预期。
堂堂凤凰不会泥瓦匠的活,但胜在力气大,搬石头垒墙跟玩似的。
五间歪歪扭扭的茅草房已经立了起来,破得恰到好处,看著就像住了三五年后被人遗弃的样子。
院子里的旧罈子是从村民家的垃圾堆里捡来的,埋进土里露出半截,上面还沾著陈年的污垢。
灶台是新垒的,但凤棲往里头塞了三把湿灰和发霉的柴火头子,又用脚踩了几下灶口,弄出一副破败的样子。
“怎么样?”凤棲擦著满头的汗,脸上糊了两道泥印子。
龙錚扫了一眼,走进其中一间屋子,伸出还能动的左手,在土墙上抠出几道指痕,又在木门框上踢了两脚,让门板歪到一边。
“门框上再贴几张旧报纸。日期要去年的。”
“哪来的去年的报纸?”
“王德发家茅房里糊墙的那些,去撕几张。”
凤棲嘴角抽了抽,认命地转身去了。
折腾到后半夜,一切就绪。
龙錚靠在其中一间茅草房的墙根下,右臂还是针扎般地疼。
他从兜里摸出一截乾巴巴的人参须——出发前人参精硬塞给他的,含在嘴里,微弱的药性勉强压住了体內翻涌的疼痛。
凤棲坐在旁边,两个大男人挤在破房子里,灰头土脸。
明天调查组醒来之后,会按照被篡改的记忆重新整理材料。
王德发的违规行为坐实,被撤职查办。
而那些“受害者”——也就是被王德发收了黑钱才办上户口的深山百姓——反而会被调查组重新补录合法身份。
这个结果,上面的首长能接受,军区那边也交代得过去。
一石三鸟。
“户口的事算是解决了。”凤棲靠著墙,长长吐了一口气,嘴里冒出白雾,“可结界那边……”
龙錚睁开眼,竖瞳在黑暗中幽幽发亮。
“最多还有五个月。通知参老他们,开始学规矩。出了结界,不许亮原形,不许用法术,不许啃生肉。谁犯事,我亲自收拾。”
凤棲苦笑著点头,搓了搓冻僵的手。
寒风从茅草缝里灌进来,吹得两个上古神兽缩成一团。
“对了。”凤棲突然想起什么,“你给瑶瑶发信了没有?告诉她这边的情况。”
龙錚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巴掌大的枯叶。
叶面上用指甲划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身份搞定。户口全落。別死。”
他將枯叶举到唇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枯叶化成一缕青烟,消失在夜色中。
千里之外,军区家属院。
涂山瑶正闭著眼躺在床上,一片乾枯的叶子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枕边。
她伸手拈起来,指腹摩挲过叶面上那几个刻痕。
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隔壁屋子里,小宝翻了个身,梦里还在嘟囔:“红烧肉……多放糖……”
主臥外面的堂屋地板上,霍云錚裹著件旧军大衣,打著地铺。
他翻来覆去睡不著,脑子里全是白天涂山瑶被枪指著的画面。
沉默半晌,他猛地坐起来,压著嗓子冲主臥方向低喝了一句:
“明天开始,我教你打枪。”
门帘后面,涂山瑶的声音懒洋洋地飘出来。
“我拿不动。”
“那我给你弄把小的。”
涂山瑶把那片叶子塞进枕头底下,轻笑了一声,没再吭气。
霍云錚在黑暗中躺平,拿手臂盖住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门帘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他腾地翻身坐起:“怎么了?又咳血了?”
“没有。”
涂山瑶的声音顿了顿。
“霍团长。”
“嗯?”
“鱼的事,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