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狙杀星宿老怪 上交国家,从天龙八部开始
隨后又有各路棋道高手、武林名宿,谷中渐渐热闹起来。
但苏星河的心一直悬著。
他站在石桌前,目光不时瞥向谷口,张星辰没有出现,丁春秋也还没到。
“聪辩先生,这棋局当真精妙。”慕容復已经盯著棋盘看了半晌,“敢问先生,此局可有人曾破?”
苏星河摇头,在纸上写:摆局三十载,未逢解者。
“那今日,晚辈便试试。”慕容復微笑落座。
谷中气氛渐渐专注,眾人围拢观棋,只有苏星河,心思早已飞到了谷外。
他想起张星辰那日的话:“晚辈自有办法。”
是什么办法?那年轻人武功低微,凭什么敢说对付丁春秋?莫不是虚张声势?还是他已经失败了?
苏星河的手心渗出细汗。
巳时三刻,一线天。
星宿派的队伍浩浩荡荡而来。
锣鼓喧天,丝竹齐鸣,八十余人排成长队。
最前方八名弟子手持旗幡,上书“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威震中原”。
中间是一顶十六人抬的华丽大轿,轿帘敞开,丁春秋端坐其中,白须飘飘,手持羽扇,一副仙风道骨模样。
轿旁,大弟子摘星子亦步亦趋,满脸諂媚:“师父,方才探子来报,擂鼓山已经聚集了少林、慕容等数十人。”
丁春秋轻笑:“逍遥派的秘密,他们以为藏得住?苏星河那老东西装聋作哑三十年,今日,该让他真成哑巴了。”
“师父神机妙算,一统武林指日可待。”摘星子连忙奉承道。
队伍行至一线天路口。
前方突然被乱石树干挡住。
“怎么回事?”摘星子皱眉。
几名弟子上前查看,回报:“大师兄,像是山石滑坡,堵了路。”
“清开!”摘星子喝道,“別误了师父的时辰。”
弟子们忙活起来,丁春秋坐在轿中,闭目养神,丝毫不急。
他没有注意到,西侧山壁之上,一千米外,一个黑点般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胸膛。
张星辰屏住呼吸。
瞄准镜里,丁春秋的身影清晰无比,內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让身体稳如磐石。
风速0.8米/秒,湿度42%,温度约12摄氏度,环境参数完美。
他微微调整准心,压在丁春秋心臟稍上的位置,考虑到弹道下坠和目標的坐姿,这里是最佳命中点。
食指轻搭扳机。
一线天路口,摘星子正在指挥:“快些!磨蹭什么!”
丁春秋忽然睁开眼,似有所感,抬头望向西侧山峰。
就在这一瞬,张星辰扣下扳机。
枪身微微一震,子弹破膛而出,膛口火焰被消音器包裹,发出一声“嘭”的轻响。
丁春秋的视线还停留在远山。
然后,他的胸口突然炸开一个碗口大的洞,身体歪向一侧,羽扇从手中滑落。
他低头,看向自己胸前的空洞,眼中还残留著一丝疑惑。
发生了什么?他还没想明白,黑暗已经吞没了意识。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摘星子愣愣看向轿中,师父的胸口有一个巨大的血洞!
“师、师父?”
没有回应。
星宿派弟子们回头,看到轿中的景象,全都僵在原地。
丁春秋死了。
那个武功盖世、毒术通神、让他们敬畏如神的星宿老仙,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
没有敌人,没有打斗,没有毒雾,什么都没有,就突然一下就死了。
“鬼、有鬼啊!”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人群炸了。
弟子们丟下旗幡乐器,丟下轿子,哭喊著四散奔逃。
有人腿软瘫倒在地,有人连滚带爬往山道外跑。
锣鼓摔在地上,丝竹被踩断,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队伍,转眼成了溃散的蚁群。
千米之外,张星辰退出弹壳。
瞄准镜里,星宿派的溃散景象一览无余,他静静地看著,等最后几个弟子也逃出视野,才缓缓起身。
拆枪,装包,抹去痕跡,將狙击枪藏好。
下山时,看了眼天色,快到午时了,珍瓏棋局应该已经开始。
丁春秋这个最大的威胁已经清除,接下来,该去破局了。
他拿起打狗棒,朝擂鼓山方向走去。
山风吹过一线天,带著淡淡的血腥味。
丁春秋的轿子孤零零歪在路中央,轿子上的丁春秋无人理睬,旗幡倒地,上面“威震中原”四个字沾满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