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几秒钟。

小鹿率先打破了沉默，侧过身用胳膊肘撑起脑袋，压低声音说。

“姐妹们，咱们商量个事儿。”

她的眼睛在另外两个人脸上来回扫，声音小到只有三个人能听见。

小柔也侧过身来，把脑袋凑过去。

“什么事？”

楠姐也凑过来，耳朵竖起来听著。

小鹿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你们不觉得这个陈默哥，人傻钱多吗？”

“这么大的房子，五块钱就让我们住了，还说什么別的东西也能当租金，这不就是明摆著让我们占便宜吗？”

小柔眨了眨眼，顿时明白了小鹿的意思，笑道：

“你是不是想崩默哥的金幣啊？”

“当然不是啦！”

小鹿伸手在她胳膊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默哥对咱这么好，怎么能崩他金幣呢，咱们当然还得付出一点別的代价啦，不能让默哥吃亏！”

楠姐也点点头，附和道：

“小鹿说得对，这种有钱又心软的男人最好崩了，但咱们也不能白崩，得付出点什么。”

“咱们也不用做什么过分的事，就嘴巴甜一点，叫声哥，帮忙干点家务，他心情好了自然会给钱给东西。”

小鹿连连点头，双马尾跟著晃。

“对对对，我之前在网吧认识一个姐妹，就是靠这套从一个大叔那里弄了一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

小柔抿了抿嘴唇，眼神发亮，

“那……如果我们做的更好一点，是不是可以崩更多？”

小鹿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两条小腿翘起来晃来晃去。

“当然，不过先观察观察，看看他平时都干嘛，喜欢什么，然后对症下药。”

她掰著手指头数。

“比如他要是喜欢做饭，我们就帮他洗菜切菜，夸他手艺好。他要是喜欢打游戏，我们就陪他开黑，输了也喊哥哥好厉害。”

楠姐嗤笑了一声，侧过头看著小鹿。

“你这套对网吧里那些小屁孩有用，对这个年纪的男人不一定好使。”

“那你说怎么办？”

小鹿不服气地撅起了嘴。

楠姐想了想，慢慢坐了起来，把头髮拢到耳后。

“三十岁的男人，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没老婆没孩子，你们说缺什么？”

两个女孩同时沉默了，然后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浮起了一种心照不宣的表情。

小柔的脸最先红了起来，一直红到耳朵根。

小鹿倒是没脸红，但笑容变得曖昧了一些，用手指绕著发梢转圈圈。

“楠姐你的意思是……”

“我可没说什么。”

楠姐重新躺了回去，嘴角却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小鹿嘿嘿笑了两声，凑到小柔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小柔听完之后耳朵更红了，伸手捶了一下小鹿的肩膀。

“你说什么呢！”

两个人在床上滚成一团，笑声闷在被子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楠姐没参与打闹，只是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有些放空。

她脑子里想的东西比这两个傻丫头要多得多。

这个陈默，確实是个不错的长期饭票。

但得慢慢来，不能急，不能露出太明显的意图。

先住下来，站稳脚跟，再一步步试探底线。

正想著，一股香味从门缝里飘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