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著烟的混混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没有衝上来，而是转身想跑。

陈默没有给他机会。

他迈出两步，左手抓住混混的后领，用力往回一带，混混的身体被拉得仰面朝天，双脚离地，像一只被拎起来的鸡。

陈默的右拳在他腹部短促地擂了一下。

混混的腰猛地弯下去，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乾呕，整个人软在地上，抱著肚子缩成一团，像一只煮熟的虾。

最后一个混混站在原地，双腿在发抖。

他看著陈默，又看了看地上那三个哀嚎的同伴，再看看金毛那条扭曲的胳膊。

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然后转身就跑，跑了两步被自己的鞋带绊了一下，踉蹌著扶住墙，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巷子的拐角。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五个男人，一个被卸了胳膊，三个躺在地上，一个跑了。

陈默站在原地，呼吸平稳，脸不红气不喘，甚至没有出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的指节，上面连一点红印都没有。

这是系统给他的格斗精通。

拳、肘、膝、腿，每一招每一式都已经刻进了他的肌肉记忆里，不需要思考，身体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

空地后面那五个染著各色头髮的女孩早就鬆开了那个jk少女，一个个嚇得脸都白了，站在那里像五根钉在地上的木桩。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几步，让出了一条路。

jk少女愣了一下，然后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跑到可可身边，一把抱住了她，把脸埋进可可的肩膀里，哭出了声。

可可搂著她，拍著她的后背，但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陈默。

那双眼睛里，刚才的恐惧和后悔已经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几乎要把她淹没的震惊和崇拜！

她张著嘴，忘了合拢。

她看著他站在原地，晨光落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

他刚才打翻四个男人的时候，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跳舞，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出拳、每一记肘击，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

每一击都恰到好处地落在最脆弱的位置，用最小的力气达到最大的效果。

那不是街头混混的王八拳，那是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近乎艺术的美感。

可可的心跳比刚才被混混围住时跳得还快。

但不是因为害怕。

小柔站在陈默侧后方。

她的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手机屏幕还亮著，紧急拨號界面停留在一串数字上，没有拨出去。

她的手指还保持著按在屏幕上的姿势，但她的眼睛已经直了。

她看著陈默的背影。

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陈默把手搭在她的腰上，把她揽进他的怀里的样子。

小柔的脸一下就红了。

一种十分强烈，又十分原始的，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发烫的东西，涌了上来！

小柔感觉自己的心怦怦直跳，像有一只小鹿在里面疯狂乱撞一样！

小鹿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

她往前走了两步，踮起脚尖，恨不得把陈默从头到脚看个仔细。

她的嘴巴咧得大大的，露出两颗小虎牙，嘴里发出一种惊嘆的声音。

“我靠……默哥……你……你会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