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本来还想吐槽一句“你们怎么化了这么久”，抬起头看到她们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小鹿走在最前面。

她换了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部，腿上裹了一双白色的过膝长筒袜，袜口带著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紧紧贴著她匀称的小腿。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白净，透亮，青春逼人。

小柔跟在她身后。

粉紫色长髮扎成了两条麻花辫，穿了一件白色的蕾丝边吊带，下身是一条高腰的浅蓝色牛仔短裤。

腿上什么都没穿，两条光腿白生生的，在走廊的灯光下泛著柔润的光泽。

其他几名少女，也都或是穿著黑色吊带裙，黑色丝袜，或是连衣短裙，肉色丝袜，或是格子短裙，白色大腿袜。

总之个个打扮的都是千娇百媚，仿佛六朵绽放的花，散发著各自的娇艷。

小鹿第一个蹦到陈默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歪著头看著他的眼睛。

她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百褶裙的裙摆飘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默哥，好看吗？”

陈默的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笑著点了点头。

“好看，都好看。”

他的语气不是敷衍，是真心实意的。

这几个少女底子本来就好，收拾一下之后，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咱们现在出发吧。”

几个少女齐声应了一声，声音叠在一起，清脆得像夏天傍晚的风铃。

陈默走到玄关换鞋，少女们跟在他身后，嘰嘰喳喳地討论著待会要吃什么。

他没有开车。

一是车里坐不下这么多人，七个人挤一辆五座车太遭罪了。

二是他打算去县中心转转，那个地段人多车多，开车反而不方便，找停车位就得花半个小时。

最重要的是，那条商业街离他的小区很近，走路不到十分钟。

陈默推开单元门，晚风迎面扑来，带著初夏夜晚特有的温热和草木的清香。

他站在最中间，小柔和可可在左边，小鹿和甜甜在右边，小寧和楠姐走在后面。

少女们像一群归巢的燕子簇拥著他，嘰嘰喳喳地说著话，笑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在晚风中飘散。

六女一男，七个人，从小区门口走出来，拐上了县城最热闹的那条商业街。

街道两边的店铺灯火通明，霓虹灯的光在夜色中交织成一幅流光溢彩的画卷。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有骑著电动车的大叔扭过头来看，差点撞上前面等红灯的汽车。

有手挽手逛街的年轻情侣，男生被女朋友拧了一下胳膊，才恋恋不捨地收回目光。

有坐在路边烧烤摊上擼串的中年男人，手里的烤串举在半空中忘了往嘴里送有两个老太太拎著菜篮子站在街边，交头接耳，眼睛一直跟著这一行人移动。

他们七个人的回头率可以说是达到了百分之一百的效果。

陈默感受到了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

有羡慕的，有惊讶的，有嫉妒的，有好奇的。

他没有回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少女们浑然不觉自己成了整条街的焦点，依然嘰嘰喳喳地说著话，笑声在夜风中飘得很远。

当然，就算她们知道自己成为了焦点，也不会在乎的。

因为她们早就习惯了这种被人注视的生活。

路灯的光一盏一盏地从头顶掠过，在她们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陈默垂在身侧的手背，时不时被谁的指尖轻轻碰一下。

他不知道是谁。

可能是小柔的犹豫，也可能是可可的大胆，或者是小鹿的调皮。

反正不管是谁。

陈默都假装不知道，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