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与赵弘殷的摊牌! 五代:我,郭荣长子,大周天子!
符彦超是符彦卿的兄长。
后唐时期,符彦超任安远军节度使,被自己信任的家奴王希全杀害。
他这一脉子嗣,经此一役,活下的人极少,正史中对此毫无记载。
而在此世中,符彦超有个儿子活了下来。
没过几年,这个儿子生有一个女儿。
或许是符彦卿將符彦超一家的气数都占了,导致符彦超活下来的儿子在有了女儿几年后也去世了。
如今,符彦超这一脉,就只剩下了一个孙女,一直被符彦卿当做亲孙女来看待。
起初,张氏与刘氏得知符氏要来的消息后,只当是『亲朋』来串门。
待到听闻此番隨行的除了符氏,还有符家一位孙辈幼女,年纪竟与宜哥相仿后,她们心中便生出了些许想法。
......
乾祐三年,十月二日,距离满门被灭,只剩四十二日。
宜哥前往赵府。
赵弘殷已在府中等他到来。
辰时刚至,宜哥便已抵达赵府。
府中僕役迎上前来,低声告知赵弘殷已在后院相候,又补了一句:“家主说,您知道是哪间房。”
宜哥略感诧异,隨即瞭然。
那间屋他確是去过的,乃是后院最偏处的一间隱蔽屋舍,赵弘殷曾亲自引他去过一次。
待宜哥到了之后,却见赵弘殷脸色暗沉,才隱隱感到不妙。
“师父...”
宜哥向他施礼,话还未尽,便被他打断,
“宜哥,为师不与你废话,此间仅你我师徒二人。”
“你若不与为师说实情,那么郭家田庄诸事,为师难以帮你。”
宜哥心下陡然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开口问道:“师父此言何意?”
赵弘殷哼了一声,“为师那日离庄时便警告於你,庄河不必再修。”
“而这几日,罗彦瑰告诉为师说,郭家田庄不仅仍在修河,且仅是目测,便可断言庄河深度逾制。”
“为师问你,你究竟意欲何为?!”
听到这里,宜哥心里反而不慌了。
只因他原本就要与赵弘殷说出部分实情。
眼下,对方既然主动问出,那自是再好不过。
“弟子並无他念,只是想防患於未然。”
宜哥深知,只是靠这套说辞,根本就说服不了对方。
而宜哥若不对他摊牌,今后庄子的事情,便是寸步难行。
所以,宜哥只能道出些许实情,“师父长於乱世,半生起落浮沉,论洞察眼下时局,无人能及。”
“弟子只想请教,倘若来日官家决意收回权柄,势必与杨邠、史弘肇二人起纷爭,届时,我郭家又该如何自处?”
哼!
赵弘殷猛地拍向身前案桌,豁然起身,怒道:
“你为你郭家这无可厚非!可不该將为师当刀使!更不该赌上我赵家上下百余口的人命!”
他已经成为了宜哥的师父,这是不爭的事实。
倘若当今官家真要与杨、史、郭三家撕破脸皮,那么整个赵家,都有可能要为此陪葬。
宜哥並未因他的暴怒而心生忧惧,反倒一脸坦诚地开口道:
“如若真到了弟子方才所言那一日,弟子只想据庄自守,以待援军。”
“至於师父一家,弟子曾有想过,如今摆在师父面前的,无非只有一条路而已。”
赵弘殷深深皱起眉头,隱隱有了几分杀机。
他继续听著宜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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