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杀青 重生08:做空暴富后制霸文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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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丽几乎每天都来片场。
她坐在角落的摺叠椅上,手里拿著一瓶矿泉水和一本没怎么翻过的书,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刘佳。
看著这个曾经在《神鵰》剧组端茶送水的年轻人,现在坐在监视器后面,对著四十多个人发號施令。
喊“cut”的时候乾脆利落,讲戏的时候条理清晰,偶尔有爭执,他不吵不闹,三句话能把问题说清楚。
有一天收工后,刘艺菲坐在片场的角落里等车。
刘佳从控制室出来,手里拿著两杯咖啡,递给她一杯。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美式?”
“猜的。”
她接过去抿了一口,温度刚好。
“刘佳,你在澳洲到底经歷了什么?”
刘佳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很多事,然后来了这儿。”
“我是说,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刘佳转过头看她,咖啡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起来:“哪样?”
“就是……”她想了想,“什么都会,什么都敢,什么都不怕。”
刘佳低头看著杯里的咖啡,黑色的液面映出他自己的脸:“不是不怕。是怕的东西不一样了。”
“怕什么?”
“怕来不及,一辈子太短了。”
刘艺菲没听懂这句话,她没有追问。她只是觉得,这个人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来没在別人身上见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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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裂鼓手》的拍摄进度比计划快了不少。
最大的优势是场景少,百分之九十的戏都在排练室里。
不用转场,不用等天气,不用跟大自然较劲。
刘佳每天早上七点到片场,晚上七点收工,十二个小时连著转,中间只休息一个小时吃饭。
剧组的人跟著他连轴转,没人抱怨;因为导演比所有人都早到晚走,导演没喊累,你喊什么?
迈尔斯每天收工之后不回家,留在排练室里继续练鼓。
刘艺菲的戏份在1月27日全部拍完,杀青后她没走。
每天照样来片场,坐在角落那把摺叠椅上,看迈尔斯和j.k.西蒙斯飆戏。
有一次刘佳问她干嘛还来,她说“学习”。
这个理由不假,迈尔斯·特勒和j.k.西蒙斯的对手戏,確实是教科书级別的表演课。
二月中旬,排练室里的最后一场戏开拍。
安德鲁终於登上音乐节的舞台,在两千名观眾面前演奏。
《爆裂鼓手》的最后一幕不需要两千个群演,只要一个排练室、一套架子鼓、两盏灯、两个演员。
迈尔斯的汗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鼓槌在他手指间转得像风车。
j.k.西蒙斯站在他对面,眼神里是欣赏、骄傲、还有一丝可能是嫉妒,可能是恐惧,可能是爱。
刘佳坐在监视器后面,“cut。”
片场安静了一下。
“过了。”
迈尔斯从鼓凳上站起来,腿有点软,扶著架子鼓站了几秒。
j.k.西蒙斯走过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2月15日,《爆裂鼓手》正式杀青。
二十五天,比计划提前了整整五天。
晚在片场搞了一个小小的杀青宴,只有从附近披萨店叫来的十几个大號披萨和烤鸡以及两大箱啤酒。
大家坐在地上吃,吃完把纸盘子一扔,开始喝酒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