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妍妍的话很多，从湘西的风土人情到柳家的控尸术，以及小时候所发生的事情都与叶玄讲了一遍。

她说话的时候，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好像从没有这么放鬆。

“你是不知道，我家老爷子可凶了，在柳家的那段时间我没有一天开心过。”

叶玄耐心倾听，通过她的经歷，他发现柳妍妍並不是坏女孩，只是在家里憋太久了。

好在及时被他拉了回来。

要不然，她可免不了被徐四一顿毒打。

酒过三巡，柳妍妍的话渐渐少了许多，黄酒渐渐见底。

她托著香腮，美眸含著一层迷离的薄雾，看向叶玄的眼神都含著情意。

“叶玄。”她开口呼喊他的名字，声音很软。

“真的谢谢你，能遇到你是我最开心的事情。”

“想到我对你出手的那晚，我就觉得好笑。”柳妍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面色涨红，就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染上红晕。

“按道理，我先出手在先，你有权力让我付出代价，可你这人真是奇怪。”

她將手搭在叶玄肩膀，一脸理所当然地道：“你明明可以对我下手，可你却放过我，你这种男人真是少见！”

叶玄淡然一笑，摇了摇头。

“若是我那样做了，我与全性妖人有什么分別？何况你那时还並未加入全性。”

柳妍妍笑了起来，俏脸浮现两个浅浅的酒窝。

“所以啊，遇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她眼神一眨不眨地看著叶玄，那张英俊清秀的脸，让她心臟如同擂鼓一般，猛地狂跳。

看了片刻，她羞涩地低头，縴手沿著杯沿画圈。

“叶玄，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叶玄不知如何回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柳妍妍的目光不由得瞥向叶玄，见到他不说话，似乎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心情愉悦了不少。

“嗐，我也是，我们这算不算缘分？”

她的话语意有所指，叶玄脸上露出礼貌而又不尷尬的笑。

怎么聊著聊著，话题跑偏了？

不过这种事，也能称作缘分？

那么他和其他芳龄单身少女，是否也可以称为有缘分？

这样一来，那缘分可太多了。

柳妍妍也不追问，而是嫣然一笑，对她而言，叶玄若是能轻鬆接她的话，那么那晚自己也不会平安无事。

沉吟许久，她看著桌上空荡的饭菜，柳眉一挑，趴在桌上，將头埋在胳膊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好像喝多了。”

叶玄看了眼见底的酒瓶，又看向柳妍妍，沉吟片刻。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柳妍妍抬起头，美眸一亮，很快又黯淡，故作坚持地摇了摇头：“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回去。”

说著，她撑著桌子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那高耸丰满的良心隨著她的举动，垂下去，又跳上来，弹性十足。

“头好晕......”

叶玄见状，心中不由得感到疑惑。

醉成这样？不应该啊。

不管如何，他无法做到让柳妍妍一个人回去。

虽说如今不是乱世，但柳妍妍眼下这般打扮，实在惑人，难免会有心怀叵测之人。

“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听到叶玄的话语，柳妍妍心中暗喜，嘴角不可察地扬起，低声道：“那......麻烦你了......”

夜色如墨，叶玄扶著柳妍妍出了门，微风吹来，带有一丝凉意。

柳妍妍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她的縴手牢牢抓住他的衣角，生怕他跑了一样。

没走几步，柳妍妍身形一晃，娇呼一声，似乎隨时都要晕倒。

“我好像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