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爬床丫鬟18 拆cp我在行!快穿女反杀当正主
僧人见她没了动静,立刻扛著她的身子,快步拐进旁边一间僻静的偏殿,推门而入,反手便要落锁。
就在锁舌即將扣上的剎那,谢长珩已然飞身而至,一脚狠狠踹在僧人身后,那僧人闷哼一声,重重摔在屋內青砖地上,江盏月也从他肩头滑落。
谢长珩箭步上前,稳稳將江盏月接在怀中,跟著一记手刀劈在僧人颈后,那人瞬间昏死过去。
他將江盏月打横抱稳,她双目紧闭,长睫轻颤,脸色泛著迷药催出的淡红,鼻尖还沾著淡淡的药气,身子软得像缕轻烟,毫无生气的模样揪得谢长珩心头又疼又怒,墨色眼底翻涌著刺骨戾气。
他刚低头想轻唤她一声,门外忽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接著是铁链穿入门环的脆响,锁舌“咔嗒”一声死死落定,粗重的铁链將这偏殿的房门牢牢锁死。
谢长珩猛地转头望向房门,指节攥得泛白,眼底戾气几乎要溢出来——沈青鸞!
竟早算准了一切,买通僧人暗下黑手,还在殿外设了后手,摆明了要將这僧人与昏沉的江盏月锁在一处,等旁人撞破,坐实污名。
殿外静悄悄的,唯有春雨打在竹叶上的轻响,那锁门的人早已悄无声息退去,这方偏僻的偏殿,成了沈青鸞精心布下的陷阱。
怀中的江盏月似是被锁门的响动扰到,轻嚶了一声,眉头微蹙,小脸无意识地往他温暖的怀中蹭了蹭,像只无措寻求安稳的小猫。
谢长珩的戾气瞬间被这一声轻嚶揉散几分,他低头看著怀中人毫无防备的模样,指尖轻轻拂开她贴在颊边的碎发,动作放得极柔,声音沉哑又带著难掩的心疼:“別怕,我在。”
他抱著江盏月走到殿內的软榻边,小心將她放下,探了探她的脉搏,確认只是迷药作祟暂无大碍,才稍稍鬆了口气。
而后起身冷冷瞥了眼地上昏死的僧人,眼底寒意更甚,今日这笔帐,他记下了。
谢长珩坐在榻边,静静守著她,指尖时不时替她拭去颊边的薄汗,一边留意著殿外动静,一边盘算著破局之法。
鼻尖忽然嗅到一缕异香,淡得似有若无,却缠人得很,混著迷药的气息,让人心头莫名燥热。
他心头一沉,瞬间反应过来——屋里竟还点了催情香!
不及细想,他反手扫过榻边案几,果见角落立著个小巧的青铜香炉,裊裊细烟正从炉口飘出。
谢长珩猛地起身,一把抄起香炉狠狠摜在地上,瓷片四溅,燃著的香灰散了一地,他又抬脚狠狠碾过,那缕异香才渐渐淡去,可鼻尖残留的余味,已让他心口隱隱发紧。
他回身將江盏月小心放平,让她枕著软垫躺得舒服些,指尖刚触到她的脸颊,便觉一片滚烫。
江盏月悠悠转醒几分,眼睫颤得厉害,水雾濛濛的眸子半睁著,声音细弱如蚊,带著难掩的委屈:“侯爷……是我连累你了。”
她身子软得瘫在榻上,眉峰微蹙,眼尾因药性泛著淡淡的红,唇瓣微抿,柔弱里透著几分不自知的媚態,勾得人心头髮颤。
谢长珩喉结滚动,下腹骤然一热,別开眼不敢再看,方才他一路疾驰赶来,本就心焦,此刻被催情香与她这模样勾著,竟也有些按捺不住。
可他心里清明,这是沈青鸞的算计,她要的就是他失控,要的就是江盏月名声尽毁,他绝不能如了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