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喃喃低语，接著將抬起的右手翻转，向下虚按，顿时有一缕缕黑气滋生而出，向大地沉下，刚刚那些新生的草芽瞬间便又全都枯萎了。

这一幕直接將下方眾妖给看呆了，因为就在刚刚那一刻他们很清晰的感受到了生与死的交织，虽然没有完全作用在他们身上，但却令他们心生恐惧。

“这是……意境之力！”

群妖中，一名佩戴长命金锁的魁梧大妖见此也不禁面露惊色。

他是玄武真圣，因为与莫凡交好，所以是唯一的几个例外之一，被允许进入黑风山，否则即便他是妖圣也是不能进入此山的。

可此刻玄冥震惊了，他与其他小妖不同，修为与眼界俱在，曾经亲眼目睹过火凰与宋夫子的意境，对此等力量自然是不陌生的。

“好小子，你居然领悟出了生死意境！”

就是钱大爷也同样被惊动了，忍不住讚嘆出声，嘖嘖道：“世间意境千千万，生死意境绝对算得上是第二梯队的强大意境！你小子能够藉此机会领悟出此等意境，算是赚了！”

“才第二梯队？”莫凡闻言却是眉头微蹙起来，旋即问道：“那第一梯队的意境是什么？”

“第一梯队？”

“嘿嘿，自然是与本源法则有关的意境，譬如说时间、空间、混沌、命运等。不过你也不要气馁，生死意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得上是时间的一种衍生，將来或许你能够藉此意境参悟真正的时间意境乃至法则！”钱大爷嘿嘿笑道。

“那轮迴意境算第几梯队？”莫凡又问。

“轮迴意境与生死意境一样皆是与天道法则有关的意境，同属第二梯队。不过与生死意境一样，轮迴意境若是参悟到了至深之境同样可以演变为命运意境与法则，怎么，你小子见过轮迴意境？”钱大爷有些狐疑道。

“嗯，算是吧！”

莫凡点头，旋即淡淡道：“就在刚刚，我领悟出生死意境的同时也领悟出了轮迴意境。”

说罢，莫凡体表太极图散去，接著身后映照出了一道闭合的灰色画卷，儘管那画卷未曾展开，但已经有一股莫名的意境於眾妖心头滋生而出。

这一瞬间，整个黑风山顛的大妖都有一种很奇怪的错觉，好似过往的种种都浮上心头，令他们心绪莫名，更是於心间隱约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大恐怖。

至於那大恐怖究竟是什么，他们也不得而知，只是知道似乎与帝君身后的那道灰色画卷有关。

“生死意境与轮迴意境你小子居然都参悟了？”

钱大爷感受到这一幕后，顿时大惊，旋即却又语气古怪道：“这……这不应该啊！”

“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莫凡忍不住问道。

“倒也不是，只是迄今为止本仙尊都未曾听说过谁能参悟出两种本源意境的，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两种本源意境？你刚刚不是说我领悟的是什么天道意境吗？”莫凡眉头微蹙，对钱大爷的话有些不解。

“天道意境中有三大意境皆为本源意境的衍生，这三大意境分別是你所领悟出的生死意境、轮迴意境，还有一种意境则是五行意境，这分別对应著本源意境中的：时间、命运、以及混沌！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三大意境最终都將走向本源意境，而世间修士对於本源法则的领悟都往往不可兼得，所以自然都不能同时参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