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与君对赌 替嫁真千金竟是玄门小师妹
侍卫匆匆入內。
不多时,便折返回来。
熟悉的太监总管,也跟了出来。
总管走到齐天流面前,躬身行礼。
“国师、沈小姐,陛下在御书房等著。”
齐天流微微頷首,侧身示意沈清鳶跟上。
*
御书房的门开著。
总管立在门边,微微躬身。
“沈小姐,请吧。”
沈清鳶垂眸。
抬脚,隨內侍进了御书房。
齐天流见小师妹进去了。
也不去值房休息。
就在廊下隨便一靠,闭目养神。
御书房外当值的人,都当没看见,亦无人出声提醒。
大国师这个性子,宫中上下都已经习惯了。
*
御书房內,皇帝正在批摺子。
沈清鳶跪下,叩首。
“臣女沈清鳶,参见陛下。”
皇帝全神贯注的批奏摺,头也没抬。
好似没有听见。
沈清鳶也不多话。
就这么跪著。
她还没想清楚,到底怎么样,才能让陛下同意。
能再多想一会,也是好的。
至於跪嘛,小时候调皮,跪香早就跪习惯了。
一时间。
御书房里安静的,仿佛能听见香炉里,香灰跌落的声音。
过了大半个时辰。
皇帝才从奏摺里抬起头。
內侍赶紧上前,为皇帝递上温度適宜的茶。
皇帝抿了一口,放下茶杯。
又准备拿起硃笔。
沈清鳶开口了。
“陛下,靖王殿下有话,托臣女带回。”
皇帝的手,微微一顿。
又继续伸出,拿过硃笔。
“说吧。”
沈清鳶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一对碧玉髮簪。
那是,秦时安成年时的弱冠礼。
陛下亲自赐下的。
“靖王殿下说,虽然身在边疆,却时时刻刻想念父皇母后,故而从不曾离身。”
皇帝的硃笔,没再落下。
抬头撇了一眼沈清鳶,和她手中的物件。
“还说什么了?”
“靖王殿下还说,愧对陛下。”
“哦?皇儿如何愧对朕?”
“靖王殿下说,陛下將他派往边疆,是想让他替母平怨,以告慰皇后的在天之灵。”
皇帝不说话了。
沈清鳶双手平举著玉簪。
不动也不开口。
沈清鳶在赌,赌皇帝並没有传闻中,如此薄情寡义。
终於,皇帝的手指动了动。
內侍赶紧小步上前,从沈清鳶的手里拿过玉簪。
小心放於陛下桌前。
皇帝垂眸看去,那確实,是自己给时安的弱冠礼。
但这弱冠礼,其实是他的皇后挑的。
皇后死后,皇帝也有些恨秦时安。
虽然该给的都给了。
但是,並没有花心思去认真挑。
而皇后,从小与陛下青梅竹马。
自然知道,陛下是什么样的性格。
早就在死前,將秦时安这一生中。
所需用到的一切物品,一应备好。
皇帝只需要到了时间,將这些东西送出去就行。
此时的皇帝。
看著玉簪,浮现的,却是萧月茹的脸。
【臣妾別无所求,唯愿陛下,善待安儿。】
皇帝闭上眼,绷直的脊背,缓缓靠在宝座的背板上。
“说吧,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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