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多谢恩公再造之恩! 综武:我隐居十年震碎江湖
眾人离开洛阳城,沿著官道一路向南,朝著少室山的方向赶去。
初春本该是草木萌发、万物復甦的时节,可越往南走,沿途的景象却越发萧条破败。
道路两旁,许多村舍残垣断壁,焦黑的木樑横斜倒塌,墙面上还残留著烈火焚烧后的痕跡。
风吹过时,带起一阵呛人的灰烬气息。
偶尔还能见到几具无人收敛的尸体,横臥在田埂边、枯井旁,有些已经被野狗啃食得面目全非,乌鸦站在枝头“呱呱”乱叫,扑棱著翅膀盘旋不去。
空气里瀰漫著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令人胸口发闷。
杨过骑在马上,望著这一幕,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底怒火翻腾。
他终究年少,最见不得这种惨状,忍不住咬牙骂道:“丁春秋这老毒物,简直猪狗不如!竟把这里祸害成这个样子!等到了少室山,若让我撞见他,我定要狠狠干他一顿!”
说著,他狠狠一鞭抽在马背上,胯下骏马吃痛,长嘶一声向前窜出几步。
乔峰策马跟在旁边,见他怒气冲冲,不由摇头嘆道:“丁春秋阴狠狡诈,化功大法更是毒辣无比。江湖上不少成名高手,都曾折在他手里。更何况他门下弟子眾多,个个善使毒术,稍有不慎,便会阴沟翻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前方荒废的村庄,沉声说道:“能把少林山脚祸乱至此,可见他这次来势汹汹。到了少室山,大家切不可大意。”
黄药师负手骑在后方,闻言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化功大法?”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里透著几分讥誚。
“不过是吸人內力的旁门邪术罢了,根基不稳,破绽极多。当年老夫游歷西域时,与丁春秋交手三招。若不是那老贼见势不妙,施毒遁逃,早已死在老夫掌下。”
黄蓉抿嘴笑道:“爹爹当年若真杀了他,倒省得今日江湖受害。”
黄药师淡淡瞥了她一眼,哼道:“老夫那时嫌他脏手。”
一句话,说得眾人莞尔,连凝重的气氛都稍稍缓和了些。
只有云尘依旧神色平静,白衣如雪,骑在马上缓缓而行,目光落在远处连绵起伏的少室山脉,眼神深邃如古井,不知在想些什么。
便在此时。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借过!借过!让一让!让一让啊!”
那声音慌慌张张,还带著几分憨气。
眾人回头看去,只见官道尽头,一个灰衣小和尚正跌跌撞撞地朝这边狂奔而来。
他约莫二十来岁,相貌普通,鼻樑微塌,眉眼憨厚,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僧袍,脚下布鞋早已磨破,露出两根脚趾。
额头满是汗珠,气喘吁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一边跑,还一边东张西望,显然是在辨认方向。
可偏偏越慌越乱,竟没注意到前方眾人。
下一瞬——
“砰!”
一声闷响。
小和尚结结实实撞在云尘马前,整个人被反震得倒退数步,脚下一绊,险些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慌忙稳住身形,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撞了人,顿时嚇得满脸通红,连忙双手合十,不住作揖。
“阿弥陀佛!对不起,对不起!小僧不是故意的!施主恕罪,施主恕罪!”
他越急越乱,差点又被自己袍角绊倒。
黄蓉忍俊不禁,“扑哧”笑出声来。
“这小和尚倒有趣。”
杨过也忍不住笑道:“喂,小和尚,你赶著投胎呢?”
那和尚脸更红了,结结巴巴道:“小、小僧……小僧迷路了,赶著回寺里……”
他说著挠了挠光头,一脸窘迫。
云尘静静看著他,眸光微微一闪。
虚竹。
少林寺慧轮门下弟子,天生愚钝,却偏偏福缘逆天。
得无崖子七十年北冥真气,又承天山童姥与李秋水部分內力,堪称一步登天。
只是此人性情木訥,不通武学运转之法,空有一身惊世內力,却如孩童持宝,不知如何使用。
此刻他体內三股真气纠缠衝撞,经脉鬱结,稍有不慎,便有走火入魔之险。
虚竹抬头望向云尘,见对方气度超然,白衣无尘,竟有种不敢直视的敬畏感。
他小心翼翼问道:“这位施主,请问……少林寺往哪边走?小僧、小僧好像走错路了……”
黄蓉听得掩口直笑。
“你是少林和尚,竟然不认识回寺的路?”
虚竹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低著头道:“小僧……第一次下山,山路太多,一时绕糊涂了……”
乔峰看得失笑:“少林寺在少室山北麓,我们也正要去,不如一道同行。”
虚竹顿时大喜,连连作揖。
“多谢!多谢诸位施主!小僧感激不尽!”
他正要跟上,忽听云尘淡淡开口:
“你最近夜里子时,是不是总觉丹田灼热,经脉胀痛,胸口像有巨石堵著?”
虚竹浑身一震,眼珠子都瞪圆了。
“施主……你、你怎么知道?!”
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还有清晨运气时,真气总在膻中穴逆冲,撞得你头晕眼花,四肢酸麻,对么?”
“对!对!一点不错!”
虚竹惊得差点跳起来,满脸震撼。
“小僧找了好多大夫,他们都说没病!可小僧明明难受得很……施主莫非是神仙?”
杨过与黄蓉等人也露出异色。
他们虽看出这和尚气息古怪,却绝看不出这般细致。
云尘却只是淡然道:“不是病,是你体內內力过盛,却无章法疏导,经脉堵塞罢了。”
虚竹听得一呆。
“內、內力?”
他苦著脸挠头。
“小僧不会武功啊……”
黄药师瞥他一眼,忽然眸光微凝。
这一细看,他也察觉出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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