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道理 笑傲:从叶孤城魂穿令狐冲开始
钟镇站在看台之上,嘴角压抑著笑意:“呵呵...令狐冲也好,风清扬也罢。”
“你们纵然武功高强,又如何挡得住江湖豪杰的汹汹民意?”
叶孤城望著钟镇,如看死人。
岳灵珊焦急阻止:“师兄!你经脉伤势未愈,不要动武!”
任盈盈也劝解道:“纵使是骗局,也是这些人自愿上当,你又何苦强出头?”
钟镇双手抱胸,傲然道:“拔剑?令狐冲,我不信你敢杀我。”
叶孤城不语,一剑已飞到钟镇胸前。
“嗤”——
一声皮肉炸开的清响,钟镇捂著胸膛,跪倒在地:“令...狐...冲......你竟敢杀我?”
叶孤城收剑,没有答话,冷漠注视著刚刚群情激昂的眾人。
风清扬有些急躁:“你怎么把他给杀了?”
“这下,真的和嵩山派不死不休了。”
“魔教汹汹当前,五岳剑派怎可內乱?”
叶孤城道:“你不是想劝諫他们,让他们不要被《辟邪剑谱》所害吗?”
“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作为一个剑客,你却想著跟人讲道理——这很可笑。”
风清扬咬著牙:“那也不能....”
“我已经做了。”叶孤城说道,“这件事因我而起,自当至我而终——但我不想再此事上多做纠缠。”
风清扬哑然。
在眾人呆愣之时,四人折返回酒楼。
待四人走远,眾人纷纷愤恨:“这令狐冲,好霸道啊!”
“他自己看了《辟邪剑谱》功力大增,却要拦著咱们学,真真是小人。”
“呵呵,要不是小人,魔教圣姑能对他如此痴迷?”
“听陆大侠临终遗言之意,嵩山派在其他地方也有招募,咱们瞧瞧去!”
流言蜚语如同苍蝇,从钟镇的尸体上產卵发育,往江湖四处飞去。
这座江湖,总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此间事毕,还是要儘早赶到开封,找到平一指要紧。
毕竟叶孤城的经脉损伤,已经很难再拖下去了。
回到酒楼之后,叶孤城就不停地弹奏《清心善普咒》,平息经脉伤势。
饶是如此,冷汗也不住地从他额角流下,看得岳灵珊一阵揪心。
任盈盈道:“要不然...咱们在这歇息几日,我让教眾把平一指唤来......”
“你的伤,实在不能再拖了。”
叶孤城摇了摇头:“还是要去开封——平一指此人,定是对医术抱了极大的诚心,这样的人,是不能轻辱的。”
“另外,此地位於潼关,正位於陕地和中原咽喉,即使在这不动,也会有麻烦找上门来。”
话未说完,任盈盈身形忽动,將叶孤城挡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