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期末(求追读) 苟在武道乱世肝熟练度
沈宿闭上眼。冯征的黏手还是那种鬆劲,松到能感觉到从腕口一路通到腋下的整条筋膜都卸下了抵抗。沈宿黏上去。冯徵收手。
“以前推我,要靠抢黏占先。今天,可以跟手了。”
“以后,跟我推。”
“教头不叫停,你就不准停。”
高教头合上蓝皮册子。册子烫金印的边角,有一块炭笔补过的痕跡。原本写的是“推手教席”,用炭笔划掉,改成了“黏手教席”。然后在他名字旁边,添了两个字:沈宿。
“推手课这边的黏手教席,批给你了。”
高教头又说:“之前去码头茶摊坐,是人情。今天在演武场上黏下来的,是你自己的本事。推手教不了黏手,黏手,你得跟冯征学。”
他顿了一下,把手伸进锁柜,摸出那副护腕,递给沈宿。两只旧鹿皮叠在一起,“三爷”两个字又淡了一层。
严明把自己的铁砂袋从木格里拎出来,和沈宿那副並排放好,中间没有空隙。
夜里。马棚。
沈宿把冯征的铁砂袋从枕边挪开。袋底又磨破了一道新口子。砂子从里面漏出来,压在铜钱旁边。明天接著推。他把护腕解下来,內侧的皮子又磨薄了一层。“三爷”两个字被汗水浸得模糊,但针脚还在。
二十六日。从冯征第一次说“推手还行”,到今天黏了他五次。
他睁开眼。意识深处,面板无声浮现。
【黏手:25/100】
【听劲:51/100】
【推手:55/200】
【趟泥步:48/100】
【高虎拳:40/200】
铜钱还是凉的。护腕的皮子还温著。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