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收束(求追读) 苟在武道乱世肝熟练度
然后他走到旁边系缆桩前,分出几枚铜钱要还给沈宿。
沈宿接过来数了数,说记帐上。
大山没有说谢字,只是把手里的草绳在掌心里重新绕了两圈。
沈宿没有拒绝大山还钱——他接受了大山想为自己扛东西的意愿。
这笔债不是免了,是记著。
和大山当年欠虎爷的平安钱不一样:虎爷的帐是逼债,沈宿的帐是记帐。
一个是抢,一个是认。
老马夫在旁边看著,把菸斗从嘴角摘下来。
“以后这边的粗盐,你说了算。”
沈宿没接话。
他把铜钱按回胸口,隔著护腕,还是凉的。
回春堂。
铺子里。
老药师递过一个药包:“王鬍子的。”
沈宿接过,没看。
药包还有铜臼的余温。
从回春堂出来,路过刑堂后门,里面传来一声闷响——不是挨打的惨叫,是木门被合上的声音,沉重,乾脆。
沈宿脚步没停,但步子慢了一拍。
这扇门十天前虎爷还能自由进出,现在关著,里头换了人。
马棚。
收工钟响,余音沿著影壁墙根散去。
沈宿把冯征的铁砂袋搁在枕边,和自己的护腕並排放著。
冯征升掌课了,以后不再是“我带他”,是“我给他做搭手”。
从“拿他试”到“反黏他”到“黏住了”到升掌课——冯征的沉默式认可在四章里完成了从陪练到搭手的全部递进。
他把护腕解下来,內侧新皮已经磨薄了。
虎口上被虎爷抓过的地方还泛著青紫,但已经不疼了。
护腕內侧的皮子又磨薄了一层,“三爷”两个字被汗水浸得模糊,但针脚还在。
他把护腕叠好搁在枕头底下,和铜钱一起压著。
铜钱还是凉的,隔著护腕硌在掌心里。
灶房那边,火还没熄。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灶房门口的青砖上,那里还搁著大山妹妹剥好的那几颗山萸肉果核——昨天放在沈宿放护腕的那块青砖旁边的。
她不知道那块青砖是沈宿搁护腕用的,她只知道那里安全。
他闭上眼。
意识深处轻轻一盪,高虎拳入门的数字从四十二跳到四十五。
明天再站一桩。
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