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满座皆惊,我这人睡觉,最听不得响 苟在武道乱世肝熟练度
沈宿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陈述事实的冷漠。
“你……你这邪魔,还敢狡辩!”
赵执事强撑著胆气,往后退了半步,手已经悄悄摸向了腰间的淬毒软剑。
“诸位,他身上的阴冷气息,你们感受不到吗?!”
“阴冷?”
沈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轰!”
毫无预兆地,沈宿丹田內的暗金火种猛然跳动。
不是全面爆发,而是仅仅將一丝火种之力,顺著指尖逼出。
大堂內的温度陡然拔高了十几度!
刚才还让人感到压抑阴冷的空气,此刻滚烫灼人,仿佛一个巨大的熔炉在此处点燃。
赵执事藏在袖子里的左手,突然冒出了一缕黑烟。
“滋滋滋——”
腐肉被炙烤的声音响起。
赵执事左手手腕上,那块为了偽造“邪魔伤口”而提前涂抹的皇城底死气残留,在纯阳之火的炙烤下,瞬间原形毕露。
那股作呕的尸臭味,比尸体上散发出来的还要浓烈十倍!
“皇城底的死气。”
沈宿看著赵执事冒烟的手腕,声音冷得掉渣,“侍郎大人为了往我头上扣盆屎,连这种下作的东西都敢让你碰。他没告诉你,活人沾了这玩意,活不过三天吗?”
反转!
在场的老狐狸们哪还看不明白。
这根本不是沈宿杀人,是礼部侍郎自己派人用了皇城底的死气,杀了王总鏢头来栽赃!
商会总会长的眼神瞬间变了。
陈玄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你胡说!”
赵执事脸色惨白,惊恐地看著自己开始发黑溃烂的左手。
底牌被当眾撕碎,信息差被降维打击,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的妻儿还在侍郎府的地牢里——任务失败,全家陪葬。
既然栽赃不成,那就把水搅浑!
赵执事眼中闪过疯狂的死志。
他突然拔出腰间软剑,剑尖却没有刺向沈宿——他知道自己伤不到抱丹境。
他的剑,划出一道阴狠的弧线,刺向了距离他最近、毫无防备的商会总会长!
只要商会会长死在这里,这笔烂帐就彻底算不清了。
所有势力必然会被捲入混战!
“小心!”
陈玄大喝一声,但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救援。
商会会长嚇得肥肉乱颤,连躲闪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但就在赵执事的剑尖距离会长咽喉还有半寸的时候。
“噗。”
一声极其沉闷、微小的穿透声响起。
赵执事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他的咽喉处,出现了一个只有铜钱大小的血洞。
没有鲜血喷涌,因为伤口周围的血肉,已经被一股恐怖的螺旋暗劲,瞬间绞成了烂泥。
噹啷。
软剑落地。
赵执事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软塌塌地倒了下去。
生机断绝。
直到此时,大堂內的眾人,才听到“夺”的一声。
那枚原本在沈宿手里把玩的旧铜钱,此刻深深嵌在赵执事身后的金丝楠木柱子里,入木三分,铜钱边缘隱隱发红,那是急速摩擦產生的骇人高温。
【黏崩透劲·飞掷】!
【击杀三次气血內奸,高虎拳熟练度+15,当前322/500。】
全场死寂。
没有人看清沈宿是怎么出手的。
这就是抱丹境?
连刀都不拔,屈指一弹,秒杀三次气血巔峰?!
沈宿缓缓收回右手,从怀里掏出那本破旧的帐本。
“咕咚。”
巡城营副將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手死死按在刀柄上,却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
“我这人,睡觉特別轻。不喜欢有人在门外吵。”
沈宿翻开帐本,不知从哪摸出一支炭笔,在上面划了一道。
“这具尸体,连同这个废物,给礼部侍郎送回去。告诉他,我的刀,三个月后去皇城底。但这三个月內,谁敢再拿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噁心我……”
沈宿抬起眼皮,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我保证,他的全家老小,都会比这枚铜钱死得更透。”
说完,沈宿將帐本塞回怀里,转身走向大门。
巡城营的甲士们惊恐后退,自动裂开一条通道,连大气都不敢喘。
苟道最高境界:用最小的代价,立最狠的威。
杀一只鸡,让一群猴子连叫都不敢叫。
沈宿踏出聚英楼的瞬间,外面的冷雨打在脸上,让他因超频而滚烫的身体稍微舒服了一些。
但就在他迈下台阶的第一步。
他贴身藏在怀里的那枚血肉钥匙,突然毫无预兆地变得滚烫!
不是温热,是烙铁贴肉的剧痛!
【警告!世界本源核心物品发生高频共振!】
【皇城底『倒计时』已提前触发!】
【当前剩余时间:三十天!】
沈宿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低头看向怀里。
那枚浸透了陈岩鲜血的钥匙,正在隔著衣物散发著诡异的淡金色光芒,指向了京城西北角——那个方向,不是皇城,而是……
皇家陵寢。
沈宿眯起了眼睛,右手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刀柄上那块刻著“替我看”的破布条。
“三十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