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帕里斯的妒忌 无限:我能修改词条
“你要保重身体,有您在,特洛伊才能屹立不倒。”
吴念便微笑著:“愿为您永远守护。”
他们的对话很客气,没有什么逾矩,但是帕里斯却把手中的酒杯捏碎了。
玻璃碎片扎进了他的掌心,血顺著指缝滴在桌布上,在暗红色的丝绸上晕开一小片更深、更浓的红。
他的眼睛盯著那里——自己的妻子坐在那个弓箭手旁边,他们说话,她微笑,她看著他的脸,他们靠得很近。
他猛然起身,来到吴念的身边,大声道:“我不认为站在暗处放冷箭是什么英勇的行为。真正的勇士应该像我的哥哥那样站出来打,即便没有你,我哥哥也会杀死墨涅拉俄斯和阿喀琉斯的!”
这话声音大的半个厅的人都听见了,老国王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帕里斯,你在说什么?”
海伦连忙起身:“他只是喝的有点多了,我这就送他回去。”
海伦去扶帕里斯,帕里斯推开她:“別碰我。你是觉得他比我强吗?你看到了我被墨涅拉俄斯羞辱,你看不起我,是吗?”
海伦的脸色变了:“帕里斯,你喝醉了,快回去!”
几名卫兵匆匆上来,没让帕里斯说出更难听的话,就把他拖了下去。
老国王抱歉的看向吴念:“我很抱歉,孩子,他以前不这样。”
“没关係,我能理解。”吴念微笑著回答。
他看了眼不远处,海伦正一个人离开客厅。
心中微动,吴念说:“抱歉我喝的有点多,需要方便一下。”
说著他起身往另一处方向走去。
离开客厅,吴念绕著客厅走了一圈,来道另一头。
他看到海伦正站在花园里,靠在墙壁上,眼角是无奈而悲伤的泪水落下。
吴念缓步走了过去,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不用悲伤,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海伦心神一颤,缓缓回头看向吴念:“別碰我!”
吴念没有鬆手,只是笑:“你打算叫吗?”
海伦轻咬牙齿,却还是向后退了几步。
吴念没有逼她,只是漫声道:“我只是不想看到您这样的绝世美人哭泣而已。”
这话让海伦的心再度一颤。
吴念已转身离开,刚到走廊,就看到一名传令兵急急走来:“刑天將军,赫克托尔殿下要见您。”
………………
赫克托尔躺在床上,上半身靠著两个叠起来的枕头,肩膀缠著厚厚的绷带,绷带外面裹著一层草药糊,空气中瀰漫著苦涩的药味。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乾裂,头髮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像一摊没有生机的枯草。
他的妻子安德洛玛刻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手里端著一碗温水。
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了很多次。
看到吴念进来,她站起来,对他行了一个礼,轻声说:“刑天將军。”
吴念点了点头。安德洛玛刻看了赫克托尔一眼,然后端著水碗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吴念拉过矮凳坐下:“情况怎么样?”
赫克托尔的声音沙哑:“一个月內不能下床,后面还得看情况。”
吴念握住他的手:“你会好起来的。”
赫克托尔苦笑:“我刚知道我弟弟的事,他太任性了,我代他向你道歉。”
吴念想了想,说:“或许你不想听,但我得说,替人道歉是最没有意义的行为……口头道歉对应的是心意,替人道歉,连最起码的心意表达都没有……它连情绪安抚的价值都不具备。”
赫克托尔愣了一下,点头苦笑:“你说的对,那我该用什么方式补偿你?”
吴念笑了:“我给你一份名单,提拔他们,怎么样?”
赫克托尔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