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 普通 被强制爱生下的儿子穿过来了
陆臻冷冷看著,仰头把酒喝了,心中冷笑。
就没几个人敢忽视他,她就这么有恃无恐,不怕他报復?
理一下他会死?
坐他旁边的乔舒然突然轻嘶了一声,捂著下巴满脸痛苦,成功把陆臻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你怎么样?”顾连淮吃饭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一听到乔舒然喊痛,他迅速起身。
却没想他的动作太大,直接就把手边的热水打翻。
宋允意条件反射缩手,被桌上没收好的餐刀划了一下,鲜血直流,疼得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程子延脸色剧变,连忙叫人:“宋妹妹你別怕,我马上让人给你处理伤口!”
他多少是知道的。
宋允意血液特殊,是熊猫血,一点小伤口都是经不得的。
刚走几步的顾连淮听见动静回头,就看见这惊悚的一幕,他回去拉住她的手:“我送你去医院。”
她躲开乔舒然看她的目光,不动声色抽回手,摇了摇头:“不必这么麻烦,我去包扎一下就行。”
隨后就跟著侍应生出了包厢。
顾连淮刚想追出去,就听见乔舒然喊他,他脚步一顿,最终还是走向乔舒然。
这次接风宴,彻底坐实了宋允意就是个乐子的事实。
…
封丞在这有个局,刚好出来透气。
远远地就看见宋允意跟在侍应生后面。
少女左手托著右手手腕,正苦大仇深地盯著还在流血的手指,眼角似乎还有泪。
宋允意突然抬头,对上了那双冷淡的凤眸。
脚步一滯。
和梦中不一样。
梦里他的眸底是清晰可见的疯劲与执著,如今的他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衬衫,解开两个扣子,正悠閒地在阳台抽菸。
夜风习习,烟雾朦朧地遮住他的脸,周身藏不住的懒散劲,活脱脱一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不是疯子。
她在犹豫是打招呼还是直接忽视他。
幸好封丞的视线並未在她身上多停留,似乎只把她当作陌生人,隨手將菸蒂碾在菸灰缸,抬脚进了包厢。
宋允意无声鬆了口气。
包厢內。
纪亭序见他这么快回来,幽幽上前,贱兮兮开口:“好快啊丞哥。”
封丞侧目,黑眸轻飘飘扫了眼他下半身。
纪亭序捂著裤襠:“…你这是什么眼神。”
“自己不行就乖乖去看中医,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
婉转的曲调这个时候结束,封丞的话清晰入耳,包厢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纪亭序能感受到四周隱晦的眼神。
坐在他身边的女人更是一副遗憾的神色,几人眼神交匯,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换个目標。
“都想什么呢!”纪亭序怒吼。
被他这么一吼,几人嚇了一大跳,连忙解释:“没,没有,纪少,我们绝对没有多想。”
坐在一旁的贺渔给几人使了个眼神:“都下去。”
一瞬间包厢的人都散了个乾净,只剩下他们仨。
纪亭序皱著眉:“你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回来脸色差得跟要杀人似的。”
封丞並没回答,靠在沙发上,神色有些意兴阑珊,他喝完杯中的酒,拎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哎你怎么这么早就走,这才几点?”纪亭序起身拦住他,“每次都这样,找你喝个酒都得三催四请,还当不当我们是兄弟了?”
封丞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道:“身体不好就少泡吧,我这有几个老中医的联繫方式,待会推给你。”
纪亭序半天憋出一个句:“我要个鬼!”
“小东西,看中医不丟人。”
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这个小东西说的是人还是物。
“封狗就你这死性子,你就等著单身一辈子吧!”
只可惜得来的只有门被甩上的声音。
贺渔无语道:“你少嘴贫点,他这状態明显不对劲。”
纪亭序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