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章 未来的她並非自愿生子 被强制爱生下的儿子穿过来了
见对方实在真诚,宋允意犹豫了一下,才双手接过咖啡,认真道:“谢谢。”
“允意乖,过来让我亲一口。”柴芩两眼放光,就要凑过去亲她。
她可太喜欢这个新同事了,性子不爭不抢,话也不多,与旁人也不亲近,但奈何她的长相实在討喜,冷著一张脸的时候都莫名让人觉得萌萌地。
还没亲到,对面工位就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小刘把办公室的花换了吗?怎么我闻到一股百合味。”
“某人一说话基佬味也挺足的,话说我老早就在你身上闻到了最近gay圈流行的香水味了,嘖嘖嘖,都醃入味了,看来是有被好好滋润过。”柴芩是个暴脾气,当即不客气回懟过去。
“柴芩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任建一边瞪她一边低头闻衣服。
柴芩哈哈大笑,靠著椅背,“瞧你这一副被戳穿心事的模样,该不会你真是gay吧,放心,我不歧视这个圈子,你別急啊。”
任建冷冷盯著柴芩:“也就只有你傻呵呵跟她交好,她回国这才多久就进了明炬,谁知道她在背后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才换来的机会。明炬最不缺的就是海归,凭什么她就能这么轻鬆入职?柴芩你自个想清楚,到时候可別被人卖了推去见金主!”
任建將近四十,海外名校毕业,入行十几年,前年才进的明炬。
听说他先前往aurora邮箱递了不下百封自荐信,只有第一封时被拒,其余全都落了灰。
可任建不甘心,四处打听aurora的行程,最后才打动了他,被录用。
说得好听是被诚心打动。
说得难听就是aurora被烦得没招了。
所以面对如此轻易就进明炬的宋允意,他报著极大的敌意。
一天能挑宋允意麻烦三百遍。
宋允意现在还在实习期,不想跟他起衝突,一再忍让。
任建就以为她是心虚,敌意转换为恶意,从詆毁人品,学歷造假,长相,最后变成造黄谣。
柴芩脸色瞬间就变了,噌地一下起身:“你这个名字给你果真是当之不愧,任建人贱,看什么都是贱的,我看你才是咱们律所最大的那块贱骨头!前天我才看见你陪刘总进了夜吧,谁知道你上月的业绩怎么来的。”
刘总是京都远近闻名的老色鬼,男女通吃,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无辜的人。
任建近日跟他往来密切。
也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什么,任建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茶水都溅了出来。
“柴芩你今天是非要给她出头是吗?行,你牛气,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让你横著出京都!”
柴芩家里是京都的,但也只能算得上小康。
任建现在背靠刘总,要真碰上了指定柴芩吃亏。
宋允意连忙挡在柴芩面前,小脸很冷:“任律,你一口一个我身后有金主,如今又这般有恃无恐地挑衅我,岂不前后矛盾?再说了,若我真有金主,在京都混不下去的人就是你了,我劝你注意言辞。”
没有人会怀疑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这样的学歷加美貌,找个金主,那可太容易了。
任建显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嘴唇囁嚅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骂她:“贱皮子!”
宋允意没把他这句话放心上,只冷冷说了句:“你要敢动柴芩,我保证让你后悔出生。”
一句贱皮子算什么?
她这辈子听见的最不堪入耳的词汇,都是从她曾经最亲近的人口中听到的。
但她绝不能忍受真诚待她的人被羞辱。
这场闹剧最后由几个老员工和稀泥结束。
宋允意拍了拍柴芩的手,轻声道:“被他说几句也没什么的,你別为了我搭上自己的前途,我不值得的。”
柴芩扭头就回了工位。
显然是生气了。
宋允意有些侷促,凑过去递了颗糖。
柴芩没接:“不是不值得吗,给我糖做什么。”
宋允意垂下眸子,没说话。
柴芩简直要被气死:“我真不明白你长成这样有什么好自卑的!”
她试图解释,“我没有…”
她確实不自卑,只是下意识的觉得人情难还,况且靠贬低自己从而迅速解决麻烦,她做过无数次。
柴芩不信。
“行了,你別狡辩了,下班后姐带你去点男模,培养你的自信心,让你知道你有多抢手!”
宋允意连忙摆手:“我不需要。”
“不,宝贝,你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