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道法自然 人在民国,从给太太驱邪开始
陈七安一低头,便看见她旗袍领口处露出的一抹细腻白皙。这白皙曲线丰腴,近距离欣赏,只感觉成熟的感觉扑面而来,呼之欲出,仿佛轻轻一捏,就能出水。
陈七安心想:真白…
沈太太似乎察觉到了陈七安的视线,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没有恼意,反倒多了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眉眼笑眯眯地问:“道长誒…我会影响到你驱邪吗?”
陈七安轻咳一声:“太太不要多虑,贫道修道多年,凡尘美色皆是皮囊幻象,怎会被色相迷了道心?”
李大春:“七哥,你能。”
陈七安瞪了大春一眼,但想到自己也並非什么圣人,也会贪財好色,於是便摆了摆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翠儿的声音:“太太,今夜由奴婢为你守夜。”
沈太太收起目光,轻声道:“进来吧。”
翠儿推门进屋,手里还提著一盏小灯。
先前阴煞压门,情况凶险,屋里只顾著保命。翠儿一个小丫鬟留在旁边帮不上忙,反倒容易被嚇坏,所以一直留在內院耳房。
如今那东西暂时退去,陈七安一个年轻道士深夜守在沈太太房中,若连个贴身丫鬟都没有,传出去终究不好听。
翠儿是沈太太身边最得用的丫鬟,平日嘴严,也懂规矩。
她进屋后,先添了灯油,又点了两盏洋灯,然后识趣地回到里间,守在屏风旁。
有她在,陈七安坐在外间,倒也不算坏了內宅规矩。
李大春则往外间桌边一坐。
他原本还挺著胸膛,摆出一副要守夜的架势。可没过多久,脑袋就一点一点往下垂,最后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陈七安看著他那睡成猪的模样,真想上去踹两脚。
这傻大个,方才说要守夜的时候,答应得比谁都响,结果真坐下来,睡得比谁都快。
可转念一想,李大春折腾了大半夜,又一路跟著他跑来跑去,能撑到现在也不容易。
陈七安最终还是忍住了。
翠儿也累得不轻。
她原本还强撑著守在里间屏风旁,可眼皮打架,脑袋一点一点,没过多久便靠著屏风边睡了过去。
沈太太回到了里间,看了翠儿一眼,没有叫醒她。
今晚折腾到现在,別说一个小丫鬟,便是沈太太自己,眉眼间也带著几分掩不住的倦意。
屏风上的纱帘轻轻垂下,隔开了內外两处。
屋里灯火不算亮。
可正因为不亮,那层纱帘被洋灯一映,反倒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
陈七安原本已经打算闭目养神,可余光一偏,正好看见屏风后那道朦朧影子。
隔著纱帘,看不清眉眼,只能看见沈太太侧躺在床榻上的轮廓,旗袍贴著身段,腰线被灯影勾得极细,往下又自然铺开一段丰润弧度。
那影子落在屏风上,明明只是模糊一片,却偏偏比看得真切还要诱人。
陈七安目光坦然地打量,一眼看不够,再看多一眼。
毕竟道法贵在自然,天地生万物,自有妍丑之別,美色乃是天地造化凝成的景致,如同繁花、青山、皓月,本就是道的显现。
眼能观美,是天生目力之能,心里觉著好看,愿意多看几眼,顺本心、循天性,哪里算动了邪念?
陈七安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偏偏就在这时,沈太太的声音隔著屏风传了出来。
“今晚,辛苦陈道长了。”
“老爷外出办事,明早才回。”
“府里出了这样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心里终究是怕的。”
“今晚这座宅子里,我能依靠的,就只有陈道长您一人,你能进来陪陪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