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揭人不揭短 我,吕布,汉末第一猛男
在老子面前,屁都不是。
张绣,你已有取死之道!!
吕布倒提方天画戟直奔张绣。“张家小儿,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以吾观之,不过如插標卖首耳!”
张绣怒目圆睁,横眉直竖,纵马飞驰,手中的金枪快如闪电直奔吕布。
吕布根本不在意对方手中的枪,手中的方天画戟朝著张绣当头劈下。
看著方天画戟带著无可匹敌的气势,宛如泰山压顶之势落下。
张绣一见就知道不妙。
自己的枪还没有刺中对方前,对方的大戟先要將自己劈成两半了。
他赶紧架枪格挡。
没有任何花哨,纯粹是强悍的力量。
一对碰,张绣感觉双臂都快要折断了。
他顾不得疼痛,赶紧举枪往外一推,策马往前飞驰。
一个回合就差点丟了性命,张绣瞬间凉透了半边身。
他心中大骇。
还以为自己和吕布的实力相差无几。
就算打不贏也能和这廝打上百来回合,等待手下列好阵,靠著兵马优势击败并州军的。
哪里想到对方这样强悍。
衝动了!
莽撞了!
可现在都对上了,后悔也晚了。
张绣一咬牙,怒喝一声。“跟你拼了!”
勒马回身再杀回来,虎头金枪施展开来。
一出手,枪尖泛起点点凌厉的光芒,將吕布上身笼罩。
一副要將吕布捅出百八十个窟窿的架势。
看到漫天光芒,吕布冷哼一声。
想要以快制慢?
那你也得快过我才行。
电光火石之间,手中的方天画戟化成了漫天戟影,逮著张绣就劈、砍、砸。
虎头金枪与方天画戟极速碰撞。
“鐺~!”
“鐺!”
一阵打铁声在战场响起。
张绣十分难受。
为了贏,自己拼了命,枪枪搏命。
可每一下,对方都完全不落下风。
更可恨的是。
对方將我当成铁板了,將方天画戟当锤子用,就一个劲砸。
我还不能不抵挡。
太憋屈了。
吕布十分舒畅。
好像回到了铁作坊拿著锤子鐺鐺锤的日子。
这感觉自然舒坦。
其实这打斗和打铁也差不了多少嘛。
无非就是一个打铁,一个打人。
一个拿锤子,一个拿大戟。
一个就鐺鐺锤,靠经验。
一个就用巧劲,靠技术。
拿张绣当铁板砸时,吕布对战斗的理解和方天画戟的掌握越发熟练。
就好像血脉觉醒了一样!
张绣恨得直咬牙。
每对碰一下,自己就十分难受,感觉就像被锤子砸中。
不行。
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再打下去,自己都要吐血了,迟早要被砸死。
张绣把心一横,抵挡时枪举高了半尺,露出一个大大的破绽。
也许是肌肉记忆,吕布下意识地就出手,方天画戟直奔对方的右下肋。
张绣面上呈现一丝冷笑。
中计了!
手中的虎头金枪横挡架住方天画戟,左手从马背得胜鉤上取下流星锤,狠狠甩向吕布。
这下看你还怎么应对。
就在张绣以为自己得手时。
他惊骇地发现方天画戟突然向上一挑,不单將自己的金枪点飞,还在继续上扬。
流星锤砸在大戟桿身,直接弹飞。
这还没有完,大戟扬起后,迅速落下,直奔自己胸口。
方天画戟从张绣身前掠过,一侧的月牙铲將盔甲划破,鲜血飞溅。
“鐺~!”
隨著一声轻响,两马一交而过。
张绣握著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胸口的剧痛让他瞬间清醒。
温侯有鬼神之勇,自己根本不是敌手。
张绣调转马头就跑。
要不是知道张绣是祖厉张家独苗。
杀了张绣,张济必要和自己拼命。
不然就张绣现在的实力,纵有大军护佑,也早死在方天画戟下了。
吕布控制住马速,大声喊道:“小儿休跑!”
张绣半侧身一看,吕布在身后紧追不捨。
他双脚狂拍战马加速逃跑。
雷敘、张先两副將看张绣陷入危险,心里发寒。
少主要是有个闪失,只怕自己就活不过明天了。
他们狂拍战马,疾速冲向吕布。
雷敘、张先越过张绣,一刀一枪合力直取吕布。
人未到,声先到。
“休伤吾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