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打不过就从了而已(求追读) 世界线的边角料理人
饭菜就是一些很普通的饭菜,不过这些城巴佬属实没啥见识,看啥都觉得新鲜,问就是好吃。
“不是,你们至於的吗...”陆敕看著他们:“土豆乾没吃过?蘑菇没吃过?野菜没吃过?”
“没...”
理直气壮的、异口同声的。
薄采言挑起一根筷子粗细的人参苗苗:“这种东西一般都会以人参皂苷的形態呈现在正常人面前,拿来燉鸡,我是真的没有见到过的...”
“e=(′o`*)))”陆敕有点无语:“你居然会觉得它好吃?”
“嗯嗯!”
“6!”
他一个土生土长的盐川人都吃不惯这寄吧玩意,采言老师高低也算天赋异稟了,什么玩楞磨磨瘴嘰涩了吧唧的,狗都不吃。
“这不比我们减脂餐擬人多了...”翁璟持续猛攻那一盆子咸腊肉清炒山野菜,筷子举著一个红艷艷的辣椒圈:“居然是辣椒,感动啊,太棒了!还有在外面跟组的时候那些个冷冰冰的白人饭,除了那我们又实在没什么敢吃的东西,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那就不是个人该吃的东西!”
卜霄严重点头,碗里一只酱燜林蛙,又怕又馋,一个劲儿的嘶溜嘶溜著三代目小野鸡汤:“体重就是艺人的命!你都不知道每天工作回来能吃上一顿有油有盐还是热乎乎的饭菜对我们来说究竟意味著什么!”
“是啊...”刘芬年纪最大,在这方面最有发言权:“到我这个年纪要控制身材不走样已经不能单纯靠饮食,得要营养类的药物代偿,想敞开肚子吃顿好的,十天半月也摇不到一次號的啊,你说是吧,小朱?”
刘芬的小助理撇撇嘴,接过碗给她盛汤,委屈巴巴:“您也不用在这点我,等您什么时候財富自由不想接戏了再给我讲这些嘛,到时候我还给您当助理,天天带您满世界吃吃吃吃!”
薄春雨开始咬牙切齿:“你们那几位都算好的,起码还晓得自我约束,知道什么叫控制,我这位,呵,一眼瞄不到鬼知道她已经往肚子里丟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进去,她简直就是一辆自爆卡车!”
薄采言嘴都忙不过来了,只能瞪著她,发出一连串奇怪的声音:“誒呜誒誒?”
“你誒什么誒?”薄春雨跟这些个委屈包小助理可不一样,她辈分高的离谱,又和薄采言从小一起长大,根本不吃她威逼利诱那一套,只有她压力別人没有別人压力她的份儿:“就她!下组回来!凌晨三点半!硬是把我熬睡著了偷偷在酒店消防通道走廊里点了一大桌子外卖火锅!五星级酒店啊!明火卡式炉!人家那边人直接都疯了!最后我又是跟叔叔道歉又是给酒店赔钱才把事压下去!我都不知道这姑奶奶那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就差那一口火锅了吗?你哪管到大堂要点饭吃呢!”
“那咋了?”薄采言知道错了,但不多,或者说,她其实根本就没有最基本的生活常识安全意识:“那能一样吗?那可是正宗的老巴蜀牛油火锅!你知道那火锅有多好吃吗?”
“你...”
“誒誒誒好了好了,別吵了別吵...”
“目无尊长!就是要教训她才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姑奶奶我错了!痛啊!啊我的脸!”
“你装什么?伤不是都好了吗!”
“等等,春雨你真是采言老师的,姑,姑奶奶啊?”
“如假包换!”
陆敕津津有味,塑料闺蜜互相拆台的情景剧最是鲜活,当然,如果她们能打起来,那我必將多喝二两。
“二两就二两!”卫衡今天大抵是豁出去了,一咬牙一跺脚:“哥,我敬你一杯!”
“嗯?来!”
然后,卫衡就一鼓作气的躺下了。
“这酒度数到底是有多高啊?”薄春雨还没和薄采言吵完,一没留神转头桌上就直接少了个大活人,瞠目结舌的盯著杯子里红通通的酒:“你在酒里下东西了?”
陆敕面无表情:“虚不受补!”
卫蕤嘴唇抿了一下杯沿,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对这个同父同母的赠品牢弟嗤之以鼻:“雀食!”
呵,愚蠢的欧豆豆。
沈导和龙製片也是二两,真不敢多喝了,这酒有力气,像是给他们的鼻子和四肢百骸各来了几闷棍,只一口,沈导圆润的脸就像是被火燎过,通红通红的:“采言老师,你,你会喝酒?”
理论上,至少在理论上,做歌手这一行的,尤其女性为了保护喉咙都极少饮酒吸菸,但薄采言轻车熟路的样子显然是化解了沈导这种不专业的误解。
薄采言笑盈盈瞥一眼陆敕,说:“嗯,一点点,这酒是好喝的,你们要不要一起尝尝?”
“那,大家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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