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要不您饶了那木头,我上去蹲著呢? 世界线的边角料理人
陆敕无语的搁锯成一截截的圆木堆里翻翻找找,可算找到两截短短的看起来也很可爱的,摆到歷尽沧桑的老树桩上,一根手指头搭著薄采言的胳膊,上下压,左右推:“看这里,別看我,怕什么,劈它它又不疼,劈不开你手才疼呢,你老是撅著往前倾干啥,骨盆有毛病你就去掛个號啊,又不贵,真是的,挺直了,走你~”
啪~
两瓣木头径直滚了出去。
“咦?”
“成了?”
“我中了!”
你中了个甚么!
陆敕嘴角直抽抽,你別说,你还真別说,这小娘们谁研究的呢,正经还挺好玩!
“再来一个!”
“?”
薄采言举著斧头看著他:“你,去帮我摆摆好!”
“...”
要不您饶了那柴禾,我上去蹲著呢?
陆敕不情不愿的又放了一块圆木到老树桩上面,嘆气:“来吧,劈吧,握草祖宗,脚啊,你脚不要了?!”
“喔...”薄采言吐吐舌头,慢了半拍才说道:“要...要的...”
还是卜霄最先注意到薄采言在外面劈上柴了,然后整个摄製组都堵在窗户旁边看,嘰里呱啦,沈导急得团团转。
片刻。
身高一米六气场六米一的薄春雨跟特么开了武魂真身一样气势汹汹的衝过来,一把抓住顷刻炼化,薅著薄采言的围巾倒拖著她就走——
“誒?誒!你放开我!人家再玩一会儿!就一会儿!”
“你才好几天?几天?你不要脸了?当时大夫怎么给你说的你当耳旁风是吧?”
“人家穿的可多了!”
“快走!踹你腚了啊!”
“粗俗!”
卫蕤卫衡呆呆的看著,訥訥不敢发一言。
陆敕耸肩,库库劈柴:“她前段时间受过冻伤,还挺严重的,才刚好没几天。”
“就是她一直提的你救过她的命那事?”卫衡八卦道:“她?明星也搞背包客荒野求生那一套啊?这小身板...嗯...是不是有点忒过於自信了?”
陆敕含糊其辞:“差不多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节目录製需要呢?”卫蕤脑补完毕,目光倨傲:“愚蠢的欧豆豆,你不懂,艺人是很辛苦的好不啦!”
卫衡也不敢反驳,也不敢接著刨根问底,生怕一不小心被姐姐重拳出击或者乱披风斧法砸成人醢:“啊这!姐你说的对!河狸!”
暮色熹微,卫蕤卫衡在狗拉爬犁上一路躺下山,卫衡呲牙咧嘴的背起陆敕给卫红兵带的那个大號登山包:“爽啊,这玩意忒好玩了,就是胯骨轴有点疼...”
卫蕤挨个擼过三只大狗,这才恋恋不捨的向接他们的车那边走过去:“走吧,明天我们再来看采言老师!”
他们的车开走时,就看到那天送他们上山的八爷陆远陆兴远出来和迎面驶过的摄製组车辆交接,把採购来的各种物资捆到爬犁上面,又餵给深蓝美羊羊灰太狼一些肉。
“八爷好像不怎么待见我们啊...”卫衡嘆了口气:“姐,你觉得呢?”
卫蕤摇头:“不知道,衡啊,你说我们八十六岁的时候,还能像八爷一样健步如飞吗?”
“別逗你弟笑了...我何德何能”卫衡直咧嘴:“这老爷子拎个百八十斤的大活人跟拎个小鸡崽子似的,你说他顿顿吃小孩儿我都信!”
接单的司机师傅回头:“啥?你说刚才那个两米多高的大傢伙八十六了??”
“嗯...”
“那是真牛逼,我八十六的时候能不尿裤子或者尿了裤子自己能换裤子我都特么能当场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