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深宫危机 朝廷鹰犬:祸乱后宫
但那木人桩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掌印,边缘泛著诡异的紫红色,內里竟然已完全腐烂。
“这叫化骨绵掌。”
“咱家方才只用了半分力,若是练到小成,一掌拍在人身上,表皮不破,里头的骨头却会慢慢被腐蚀”
“短则三日,长则七日,那人就会死於非命。”
演武场上安静得落针可闻。
有几个小太监脸色已经白了。
“这功夫是东厂的不传之秘,在江湖上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功夫才能习的,你们今日里倒是好运道。”
“都过来,咱家先教你们第一重的运气法门。”
不知道为何,就在昨日那朝廷鹰犬命格出现之后,沈砚有著过目不忘的本领。
王公公所说口诀,拗口归拗口,可一旦配上经脉图,他竟能看懂个七七八八。
“检测到武学化骨绵掌,是否使用十个成就点。”
“使用!”
十个成就点的提示在脑海响起。
沈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丹田里渐渐生出一丝气感。
【姓名:沈砚】
【功法:化骨绵掌(精品)】
【描述:掌势轻柔如絮,不见刚猛。劲气专透皮肉侵入骨骼,中招者浑身酸软,骨骼脆化,防不胜防。】
【当前进度:入门】
“停!”
就在此时,王公公似乎发现了什么,声音响起。
“你,叫什么?”
“回公公,小的沈砚。”
“你感觉到了什么?”
沈砚犹豫了一下。
“丹田有一丝凉气,顺著后脊往上走,过了后脑勺,到了头顶。”
王公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到了百会穴?”
“小的不敢確定。”
“你站起来。”
沈砚依言站起。
王公公忽然出手,三根手指搭在沈砚的脉门上。
片刻后,他收回手,看沈砚的眼神变了。
“奇了。”
他喃喃自语。
“咱家见过的雏儿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头一天就能感应到气感,將这化骨绵掌修行入门可没有见过。”
“莫不成咱家今日见到了武学天才,还能教出来人榜之上的潜龙。”
周围的小太监们纷纷看向沈砚,目光中带著艷羡。
“继续练!”
王公公甩了甩袖子。
“明日咱家再来教第二重的运气法门。小沈子,你留下。”
其他人散去时,一个瘦高小太监从沈砚身边走过,肩膀不轻不重地撞了他一下。
沈砚没有理会。
“你从前练过功夫?”王公公问。
“回公公,没有。”
“当真没有?”
“小的出身贫寒,连饭都吃不饱,哪里有功夫可练。”
王公公沉吟片刻。
“那就是天赋了。这样的人,宫里十年八年也未必出一个。咱家在东厂待了二十三年,也只见过两个。”
“一个是锦衣卫指挥使『血海无生』沈大人,一柄血刀横压朝野,杀的不知道多少江湖梟雄、反贼叛贼心寒。”
“另一个则是倾城红顏苏明月,艷冠天下,而今位於人榜第八,江山绝色美人榜第十三,號称顏冠京华。”
“这是活血化瘀的伤药,对你伤口有好处。好好养著,明日咱家亲自指导你运气。”
沈砚握紧瓷瓶,跪下磕了个头。
“谢公公恩典。”
王公公点点头,转身离去。
沈砚直起身子,將瓷瓶收进怀里。
当天下午,没有安排练功。
傍晚的时候,有三道身影堵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的是上午撞他的瘦高太监,乃是一群人的领班,名为小顺子。
后头跟著两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小太监。
“哟,这不是小沈子吗?”
小顺子尖著嗓子,阴阳怪气地拖长了尾音。
“一个时辰就生出气感,王公公都对你刮目相看呢。咱家在司礼监快两年了,还没见过王公公单独留人说话。”
“怕是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代替我这个领班太监了。”
“顺公公,小的只是运气好罢了。”
“运气好?”
“你当咱家是傻子?王公公那瓶伤药,你知道多少人想要?东厂的活血化瘀散,外头一块药得三两银子,我都没能弄到手。你一个才来一个月的小太监,凭什么?”
沈砚没有说话。
“怎么,哑巴了?”
“咱家告诉你,別以为得了王公公两句夸奖就能翘尾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顺公公说的是,小的確实不是什么上檯面的东西。王公公关照小的,那是王公公抬举,小的心里头也是惶恐得很。”
这话说得极为谦卑,小顺子愣了一下,脸上的戾气稍减。
沈砚继续开口。
“顺公公在司礼监两年,论资歷、论见识,小的拍马也赶不上。往后还指望顺公公多多提点,小的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只管说。”
他说著,从怀里摸出那只瓷瓶,双手捧著递了过去。
“这是王公公赏的伤药,小的福薄,怕是消受不起这么好的东西。顺公公要是不嫌弃,就当做小的给您的见面礼。”
小顺子的目光落在那瓷瓶上,眼珠子动了动。
东厂的活血化瘀散,他当然认得。
去年他挨了掌班太监一顿板子,屁股打烂了都没能求来一瓶,最后还是靠自己硬熬过来的。
这东西在宫里就是硬通货,想买都买不著。
“你当咱家是什么人?”
小顺子眯起眼睛,一边將东西收下,一边道。
“咱家贪图你这点东西?”
“顺公公说的哪里的话,你做为领班,辛苦异常,这是小的一点心意。”
小顺子见他始终不接招,也觉得没趣。
他本来是想激小沈子动手,或者至少激他说两句硬话,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教训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