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犹豫了一下：“疑似清虚派的人。”

“疑似？”年轻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疑似？这词你跟谁学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疑似！？”

黑影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坛主，之前你给我们看的那本《如何高情商说话》，上面写著『疑似』是留后路的说法，万一错了也不会显得太……”

年轻人无语地摸了摸脸，眼角微微抽搐。

他就知道，给这些傢伙看什么高情商说话，纯粹是对牛弹琴。

他们学会的不是高情商，而是一堆奇奇怪怪的废话文学。

“好了，走吧。事情我知道了，这段时间先低调一点，任务暂时放一放。”年轻人挥了挥手，语气中透著深深的疲惫。

“是，那属下告退了。”

黑影嘴上说著告退，身体却还蹲在原地，一动不动。

年轻人瞥了他一眼，眉头微皱：“你还蹲在这里干什么？”

黑影犹犹豫豫低声道：“那个……坛主，这段时间属下都在研究一个问题，想来问问您。”

“说。”

“拉屎……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年轻人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你们这些……傻逼。”

黑影似乎感受到了年轻人那熊熊燃烧的怒火，不敢再停留，连忙躬身。

“那个，属下这就把坛主的话带给下面的人！”

话音未落，黑影迅速消失在原地，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年轻人瘫在老板椅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积蓄的怒气又一次卸掉，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似的窝在椅子里。

“一群蠢货。”

片刻后，低声骂了一句，转动老板椅，面朝窗外。

窗外是漆黑的厂区，远处京城的灯火在夜空中映出一片暗红色的光晕，朦朦朧朧的。

年轻人的眸光在黑暗中闪了闪，喃喃道：“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他早就知道这帮蠢货不靠谱，也预想过被发现的那一天。

只是这他喵的也太快了，他们来京城总共才十天！

他的计划是先从京城开始，暗中筛选一批有灵根或有特殊体质的人，提炼精元。

至少完成任务的一半再暴露，结果这才刚开始，就被清虚派撞了个正著。

接下来的任务，只会变得十分艰难。

必须更加隱秘才行。

不过所幸，那些傢伙就算得到了小九的尸体，也不会发现什么。

那种东西，本就是用来消耗的棋子，死了就死了。

年轻人从桌上拿起那本《如何高效管理员工》，翻了两页，又合上，隨手扔在桌上。

这玩意！看了跟没看一样。

不如看“教育类的”书籍....

年轻人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夜色，嘴角扬起。

“清虚派……瑶池……哼哼。”

“就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