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而始，当有人红尘为仙！”

李嘉豪步入拙峰，仙道真言自他口中而出，身边的叶凡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在自吹自擂完成后，李嘉豪看著姬紫月。

“这数些日子以来如何了？可有谋害你之人线索？”

“有了线索。”

姬紫月点了点头，隨后继续道：“只是凭藉这个小毛孩，恐怕还没把我送回姬家，我就被截杀在半路上了。”

身负仙姿的李嘉豪听出了姬紫月的言外之意，其想要他將其护送回姬家，隨后姬紫月便要清算一切。

李嘉豪点了点头，虚空大帝乃人族大帝，为平定禁区而奔走，所以他敬仰虚空大帝，不想与姬家为敌，如果要化解恩怨，確实要去姬家一趟。

但此刻的姬紫月有些迟疑，却不愿就此离去。

於是刚刚被说坏话的叶凡回击，替她说出原因。

“前辈，她听说拙峰传承的九秘將要出世，只怕现在是捨不得走。”

“她是为了九秘？”

李嘉豪低头看著脚下的山峰，提出了疑问。

叶凡点了点头。

於是最懂遮天的李嘉豪向姬紫月不解地问道。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拙峰峰主，让他教你？”

姬紫月白了一眼叶凡，隨后坦率地回答。

“传承还没有出世，李若愚前辈还在闭关，试图復现传承。”

李嘉豪点了点头，隨后走下山峰，看著坐在九层天阶上的老头，他刚过来的时候还以为是隨处可见的太玄强者呢。

原来是他有眼无珠，不识大智若愚之人。

“传承在哪？”

李嘉豪对著姬紫月再次问道，李若愚在山间枯坐，他不愿意打扰一个仿佛在闭死关的人。

姬紫月指著整座山峰答道。

“据说这传承刻在山体之上，只有大毅力，大悟性之人才能悟出。”

李嘉豪看著拙峰之景陷入思考。

山间杂草，路边枯藤，腐木老树，黑鸦盘旋。

一座枯寂的山峰不负拙峰之名，以破败的样貌矗立在李嘉豪面前。

山体浑然一体，唯有李若愚坐下的九层天阶如无瑕美玉般完美，以格格不入之形，完美融合在了整座枯山之上。

仿佛如不完美中出现的完美，又如完美中出现的不完美。

如大成若缺。

九层如玉天阶如登天之路一般，立在前往峰顶的路上，最上一阶仿佛要脱离峰体，带人前往一处不存的天宫。

李嘉豪走上天阶，越过李若愚，拾阶而上，步履轻快，但步伐间，天阶在发光，峰顶仿佛有玉闕仙宫的虚影浮现。

一步一步间，仙宫在逐渐化实，仿佛天门在李嘉豪面前洞开，要借著天阶接引他。

但李嘉豪驻足在第八层天阶，看了一眼天上若隱若现的仙宫玉闕，嘆了一口气，隨后转身，再次越过李若愚，离开九层天阶。

以无上仙姿明悟皆字秘的李嘉豪，对著姬紫月遗憾说道。

“皆字秘不適合你。”

姬紫月瞪大眼睛眨了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著李嘉豪。

“你怎么知道？”

李嘉豪的话语中仿佛带著本是如此的意味。

“你没有一颗无敌心，纵然给了你此法也无用。”

姬紫月脑袋上仿佛出现一团黑线，默默不语，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叶凡用第一次见到李嘉豪时那种神人的目光看著他，话语中带著复杂莫名的意味问道。

“前辈，你悟了？”

李嘉豪淡淡道。

“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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