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双管齐下 我用知识成神
快要过年的时候。
陆恆是在学校里的一个空宿舍住的。
白天就帮著覃母去买买菜,乾乾家务。
晚上就在安静的宿舍內学习。
而原本覃父是想让陆恆和覃光成挤一挤,在他屋里放个小床。
反正在公司的时候,二人就是一起住的,也没什么避讳。
但陆恆还是想著有空宿舍的情况下,就不挤他了。
至於让陆恆睡客厅的沙发?
覃父覃母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过这件事。
……
过年期间,大家都高高兴兴的。
陆恆是主动要求和覃光成挤一挤,就在覃家蹭床。
並且每天一大早,陆恆起床洗漱以后,就和覃父在客厅里摆开象棋。
只不过二人看似是下棋。
实则聊的,想的,都不是下棋的事情。
“跳马。”覃父一边跳马,一边不经意的询问,“表皮的保护主要靠?”
“角质层。”陆恆快速回答,快速进兵。
“上步棋你走错了,但上道题没答错。”覃父吃兵,“蛋白质胶体性质的稳定因素?”
“水化膜和颗粒表面电荷。”陆恆想都不想,脱口就是答案。
“不错。”覃父微微点头,忽然动炮,“將!dna的亲水性骨架由什么构成?”
“脱氧核糖和磷酸基团构成。”陆恆动老將,躲避覃父的將军,“位於双螺旋结构的外侧。”
“题对了!再將……”覃父再將一军,“中枢神经系统的坏死常为?”
“液化性坏死。”陆恆再躲他的將军。
嗒嗒嗒……
覃母在厨房里做早饭,不时听著这爷俩一步一將、一问一答。
臥室內,覃光成拿被子蒙著头,一边隔著客厅的棋声与对答声,一边半梦半醒地无语道:“我真的服了……这覃老头……这陆小子……他们早上都不睡觉的吗?”
……
过完年。
雪花飘落的大学门口外。
陆恆和覃父、覃光成坐上了一辆网约车。
校门口,覃母强忍著分別的伤心,脸上儘量露出笑容,朝车上的三人挥手。
“妈,我走了!”覃光成倒是没心没肺的,稍微摆摆手后,就拿起了手机开始玩。
“回去吧回去吧。”副驾驶的覃父在赶覃母回去,“咱们都多大年龄的人了,这天寒地冻的天气,別在外面站著了。”
“是啊师娘,你回家吧。”陆恆看著雪花下的小老太太,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你们先走,我马上就回家了……”
……
不忍离別的情绪,在陆恆投入日常的工作与背书后,慢慢就消失了。
虽然偶尔想起师娘的时候,陆恆还会愧疚一些。
但时间和忙碌就是最高规格的镇定剂。
“师父,我对这一题不是很懂……”
每个周六、周日。
只要覃父不忙,陆恒基本都在他的实验室內製药,或是请教自己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
“你是说这道题啊……”
覃父拿起陆恆的课本,儘量用最直白的语言,仔细为陆恆讲解其中的关键点。
讲完以后。
覃父又会继续带陆恆做实验。
“千遍万遍,不如经手一遍……”
覃父已经完全尽到了师父该有的责任,从未对陆恆藏私。
只是陆恆確实有点笨,很多时候学不会。
覃父讲很多遍,看到陆恆还不是很理解以后,其实也有点无语,但他从来没有后悔收这位『徒弟』。
因为世界上的天才多了去了,但肯学、且真正报恩的人却很少。
覃父见得不多。
且就算是见了,覃父也不会赌对方將来学成以后,会不会报答自己。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事,比比皆是。
……
夏天的落叶,缓缓从窗外飘过。
不知不觉,又是两年多过去了。
二十五岁的陆恆,正坐在宿舍內的板凳上,望著窗外发呆。
但实际上,陆恆正在巩固昨晚覃父所教的新知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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