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无所谓,我会出手 冒官锦衣,从满级太玄经开始
“同是一个死字,那凌迟和斩首能一样吗?”
“若汪帮主肯戴罪立功,兴许上面开恩,减刑一等,判个流放充军,至少也不会祸及家人。”
胡萝卜加大棒的道理曹少钦还是懂的。
先以家人软肋威逼,再用减刑利诱,不怕他不配合。
汪元庆面如槁木死灰,一时没有言语。
他执掌金龙帮,常年与各路人马打交道,官府里的人是什么秉性他再清楚不过了。
先利用他將三鼠捉拿归案,再把整个金龙帮打为同党……案子闹的越大,功劳自然也越大。
届时他汪元庆的身后名声会成什么样?
贪生怕死,背信弃义,投降官府,谋害抗击奸党的义士三鼠。
偏偏自己还被人用完就丟,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面子没了,里子也没捞到,还不得被定在耻辱柱上,让后人耻笑?
“大人空口白牙,教我如何相信?”
曹少钦听这话,便知他心中已產生动摇,当即指著一旁记录的文书道:
“將我刚才说的话通通记录在案,到时候一同呈报上去。”
汪元庆听了脸色稍霽,曹少钦肯这么做已是表明诚意。
毕竟他的身家性命、家人儿女都在对方手中捏著,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汪元庆拱手道:“汪某死不足惜,只是儿女年幼无辜,还请各位大人高抬贵手。”
说罢,便在口供上签字画押。
而后,双方討论了一些行动细节,如何將三鼠赚上船去,一网打尽……
不多时,汪元庆神色忧虑地带人离去,到街上青楼留宿,他对手下自然有一番说辞安抚。
曹少钦、铁夏、唐徽音一行人,从后门出了松鹤楼。
这才第一天,三鼠案就有了重大突破,曹少钦心情很不错。
过后院时,却见一名锦衣卫小旗揪著一个富绅打扮的中年男人说著什么。
“松鹤楼竟敢窝藏贼人,你们好大的胆子!”
“冤枉啊大人,小的们开门做生意,哪知客人是何身份?这是一点茶水钱,还请大人高抬贵手……”
“十两银子?谢掌柜,你这么大一座酒楼,打发叫花子呢!”
曹少钦脸上一黑……大景朝官员俸禄低的可怜,锦衣卫亦是如此,主要收入就是趁办案之机,勒索盘剥商户小民。
还是唐徽音轮椅轆轆之声,惊动了院中几人,那小旗和谢掌柜一同看来。
小旗脸色一白:“大人……”
谢掌柜却是满脸欣喜:“贤婿!”
松鹤楼是铁夏老丈人家开的?深藏不露啊,等案子办完了得好好宰他一顿……曹少钦心想。
他看向铁夏,却见铁夏、唐徽音二人都扭头看著他。
臥槽……不对!
谢掌柜果真向他走来,满脸堆笑:“今夜原来是贤婿领人来办案,这事闹的,贤婿为何不提前知会一声,松鹤楼也好配合。”
一瞬间,曹少钦反应了过来。
大哥死之前说过,有人帮他说了一门亲事——看来对方就是这个谢掌柜家的女儿!
这年代结婚讲究三书六礼,步骤繁琐,但谢掌柜一口一个贤婿,只怕双方都订了婚……
曹少钦心中臥槽,这种豪华酒楼,还不得日进斗金?大哥一个小小的总旗凭什么高攀?
也对,这个时代商贾地位很低,一个锦衣卫小旗都能勒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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