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窜天鼠 冒官锦衣,从满级太玄经开始
看见眼前的锦衣卫时,白玉泉便知他已落入了官府的圈套,但他没有一丝畏惧,有的只是满腔怒火。
“今日种种,都是你的阴谋?六扇门也是听命於你吧!”
不待曹少钦回话,他软剑一抖,犹如毒蛇吐信,朝对方咽喉刺去。
厂卫凶名赫赫,江湖上无人不晓,白玉泉不敢大意,上来便使出了成名绝技白蟒剑法。
曹少钦绣春刀斜斩,挡下这一剑,不由得“咦”了一声。
只是一个照面,他已看出此人武功高强,远胜这几日来遇见的秦揽月、黑衣刺客之流。
不愧是窜天鼠。
白玉泉剑法迅疾,快得手中好似拖著一道银光,银光灵动如长蛇,或缠或绕,忽刺忽挑,变化莫测。
汪元庆缩在后边看了几眼,便觉目眩眼花,想不通世上怎会有人能挡住这凌厉的剑法。
却见曹少钦绣春刀只是简单的斜砍横削,身上竟无半点损伤,说不出的轻鬆写意。
白玉泉双眼一红,七十二式白蟒剑法如疾风骤雨般攻去,银光绽放,罩住曹少钦全身。
但不论他攻势再怎迅猛,曹少钦只是搅动绣春刀,兀自划下一个又一个的圆圈,便將他的剑招尽数挡开——正是太玄经中“吴鉤霜雪明”这套剑法。
但听得一片叮叮噹噹,屋內刀剑相交之声不绝於耳,只一息间,便已相撞了百余声。
白玉泉俊逸的脸上有些狰狞,心知已遇上生平最强的敌人,他越战越勇,丹田內力鼓盪,手中软剑不留余力。
忽然听见对方笑道:“不错,不错!好剑法,好剑法!”
白玉泉瞬间怒目圆睁,脑子要炸开了一般……他怎么有余力说话?他气息外泄也能接住我的剑法?
忽然之间白玉泉才后知后觉,对方招式中刀法夹著剑招,偶尔还有拳掌的影子,一招一式挥洒自如,如羚羊掛角无跡可寻,显然是武功已臻化境,远在他之上。
他叫窜天鼠,这不正如同老猫戏鼠么……
高手相斗,胜负仅在一瞬之间,哪能有丝毫分神?
白玉泉一剑斩空,曹少钦左手直按过去,將要碰到剑锋,手掌略侧,一指点在剑身刃面,软剑猛地反弹回去,弯成一轮圆月,直刺进白玉泉左肩琵琶骨里。
白玉泉连退数步,他紧咬牙关,一剑將一把交椅缠起撞向曹少钦,飞身衝破窗户,消失不见。
曹少钦侧身避开,瞥了一眼汪元庆,同样飞身而出,追了出去。
他跃上院墙,但见一道青影向西方急掠而去,迅疾如离弦之箭。其轻功之佳,的確不负窜天鼠之名。
曹少钦微微一笑,使出“千里不留行”,身形倏地穿出,追了上去。
要比轻功,他也不惧。
两人便在京城鳞次櫛比的屋宇间追逐起来。白玉泉似燕雀般轻灵,踏瓦无声,行空无痕。曹少钦身形轻飘飘的有如一朵黑云,不落半步。
大白天的在京城上方躥高走低,也是格外吸人眼球。
长街百姓但见两道身影自远方而来,一前一后,忽高忽低,待要细看,只觉一阵劲风颳过,两人早已消失在街尾,只剩檐角风铃兀自摇颤。
白玉泉多次回首望来,但无论他怎么卖力,都甩不掉身后之人,反而两者之间的距离愈来愈近……奔袭的时间一长,比的就不是轻功,而是內力。
曹少钦不知以轻功成名的窜天鼠有何感想,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到手的功劳,还能让你跑了?
他锁定前方那道身影,不远处就是城墙,以两人的轻功,翻越城墙都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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