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发了疯的韦吉祥! 诸天从纵横港综开始
他猛地一步上前,揪住殷建生的衣领,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我老婆倒在血泊里,眼睛还睁著!你在哪?你在监狱里睡大觉!今天老子就要你的命!”
秦可秀被这阵势嚇得脸都白了,眼泪夺眶而出,死死拉著殷建生的胳膊往后缩:“你们是什么人?我老公说了他不是丧波,你们认错人了!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她长长的睫毛掛著泪珠,鼻尖微微泛红,嘴唇因为害怕而轻轻颤抖,风衣下的身子像风中的树叶一样抖个不停。
“老公?”韦吉祥打量了秦可秀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艷,这女人確实漂亮得不像话,前凸后翘的身段,梨花带雨的脸庞,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心动。
但他的眼神隨即变得更冷,“丧波你行啊,蹲苦窑还能找到这么正的马子?老子老婆死了,你他妈倒活得滋润!”
崩牙驹皱了皱眉,凑到韦吉祥耳边低声说:“阿祥,我看这人不太像丧波。丧波没这么高,而且丧波被你砍了一刀,脸上应该有疤啊,这人脸上乾乾净净的,没有。”
韦吉祥仔细一看,確实像崩牙驹说的,可他的脑子里已经全是妻子倒在血泊里的画面,眼睛睁得大大的,那画面像烙铁一样烙在他心上,疼了他整整五年。
“就算……就算你不是丧波,”韦吉祥的声音开始发抖,那不是害怕,是压抑到极点的疯狂,“你跟他长得一模一样,你他妈也脱不了干係!给我带走!”
“阿祥,太子哥……”崩牙驹还想劝。
“我特么的说带走!”韦吉祥猛地回头,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瞳孔里全是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猛兽,“谁他妈再废话,我连他一起砍!”
烂命全和神沙对视一眼,一拥而上將殷建生按住。
殷建生本能地想挣扎,他毕竟当过兵,体格子也摆在那里,但他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凶悍,只有慌乱和恐惧,像一头被按住了角的牛,空有一身力气却不知道怎么使。
只见他拼命地扭动著身体,嘴里喊著:“你们搞错了!我不是丧波,我真的不是丧波!”
神沙一拳砸在他鼻子上,“噗”的一声,鼻血当场飆了出来。
殷建生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缩,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接著又一拳狠狠捅在他肚子上,殷建生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弯了下去,嘴大张著却发不出声音,唾液混著鼻血滴在地上,整个人萎靡在地上,彻底老实了。
他那魁梧的身材此刻看起来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窝囊到了极点。
借种的电影中也是被人收拾,到这里也是被人收拾,真是……唉!
秦可秀见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扑了上去,死死抱住殷建生的胳膊:“不要打他!求求你们不要打他!”
烂命全一把將她推开,她穿著高跟鞋的脚一崴,整个人踉蹌著摔倒在地,风衣的下摆散开,露出一双修长的腿。
她顾不上疼,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哀求:“求求你们了……他真的是好人……我们没做过坏事……求求你们放了他吧……”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把脸上的淡妆都冲花了。
韦吉祥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秦可秀,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犹豫,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她曾经也是这样,漂亮、温柔、让人心疼。
但只是一瞬间。
“你放心,”韦吉祥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在跟自己说话,“如果他真不是丧波,我保证他安安全全回来。你走吧,我韦吉祥从来不为难女人。”
“不!你们不能带走他!他是我的丈夫!”秦可秀爬起来又要扑上去,膝盖上的皮都磕破了,血珠渗出来,她浑然不觉。
韦吉祥不再看她,一挥手:“拦住她,別让她跟上来。”
烂命全和神沙把殷建生像拖死狗一样塞进车里。
韦吉祥坐进驾驶座,一脚油门,车子像发疯的野兽一样躥了出去。
秦可秀瘫坐在地上,望著远去的车尾灯,双手撑著冰凉的地面,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嘴唇翕动著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求……求你们……谁来……谁来帮帮我……”
崩牙驹站在原地,看著远去的车尾灯,摇了摇头,啐了一口唾沫:“这个吉祥,脑子真是他妈有病!抓一个似是而非的人干什么?有能耐找真丧波去啊!疯狗一条!”
他转过身,对剩下的小弟说:“走,继续办事。”
“驹哥!”一个小弟指著瘫坐在地上的秦可秀,咽了咽口水,眼睛像粘在她身上一样,“那个女的……好正点啊……我们……”
“管她干什么?又不关我们的事。”崩牙驹不耐烦地踹了那小弟一脚,“眼睛都快掉出来了!赶紧走,正事要紧。耽误了太子哥的兴致,小心你的命!”
几个小弟依依不捨地跟著崩牙驹走了,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个蜷缩在路灯下的女人。
秦可秀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街边,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膝盖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她抱著自己的肩膀,在夜风中瑟瑟发抖,然后她的神色逐渐坚定。
不,我要去找人救他!
找谁?只有阿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