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救了大时代小犹太 诸天从纵横港综开始
“啪!”
一个巴掌清脆响亮,在楼道里迴荡了好几秒。
打完她自己也愣住了,手还举在半空中,胸口剧烈起伏著,脸涨得通红。
不是因为疼,那巴掌根本没力气,而是因为羞愤。
然后她慢慢想起来了,是高强救了她,她这算不算恩將仇报?
高强摸了摸被打的脸颊,不疼,倒有点痒,他嘴角一咧,笑得像个流氓:“大姐,你听过东郭先生与狼,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对不起!”阮梅双手撑著地面坐了起来,眼圈红红的,声音又软又哑,听得人心里发痒。
高强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她,清汤掛麵式的黑长直秀髮,额头上一层薄薄的齐刘海,五官温柔得像画出来的,没有一点攻击性。皮肤白得发亮,面庞饱满圆润,眼神清澈灵动,像小鹿一样单纯,带著初入世事般的娇柔和笨拙。
难怪那么多人说周慧敏是玉女掌门人——这张脸,是个男人看了都得多看两眼。
高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转过身去,从地上捡起她的塑胶袋,把散落的牛奶和方便麵装好,头也没回:“能站起来吗?能的话回家躺著,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不能的话,我背你上去。”
阮梅咬著嘴唇,试著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高强嘆了口气,把垃圾袋往肩上一甩,蹲下来:“上来。”
阮梅犹豫了三秒钟,最终还是趴了上去,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住七楼。”
“七楼?”高强步子一顿,“你家没电梯?”
“公租房……哪有电梯。”
高强认命地往上走。她的身体很轻,身高一米六几,但瘦得跟纸片似的,估计连九十斤都不到,关键是软——整个人贴在他背上,像一块温热的棉花。那两团东西隔著薄薄的t恤压著他的脊背,每走一步就晃一下,晃得高强有点走神。
阮梅靠在他背上,心跳还是有点乱,一下一下地贴著他的脊背,像在敲鼓,走到五楼的时候,她忽然小声说了一句:“刚才……谢谢你。”
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但高强听得清清楚楚。他没回答,嘴角往上勾了勾。
七楼到了,阮梅从他背上滑下来,掏出钥匙开门。门开了一条缝,她回过头,眼眶还红著,咬著嘴唇,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问了一句:“你……你叫什么名字?住哪个房间?”
“高强,302,怎么了?查户口吗?”高强笑著问道。
阮梅点点头,把门推开,进去之前又补了一句:“今天的事,不准跟別人说。”
高强靠在门框上,坏笑著问:“哪件?是救你一命这件,还是你打我一巴掌这件?”
阮梅的脸“唰”地又红了,“砰”地把门关上了。
高强站在楼道里笑出了声,转身往下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嘴里嘟囔了一句:“长得挺好看,手劲倒不小。不过那手感……嘖。”
……
回到小结巴家,小结巴正蹲在地上使劲擦一块瓷砖,抬头看见他:“扔……扔个垃圾……扔这么久?”
“楼下救了个人,耽误了。”高强往沙发上一倒,闭著眼睛揉了揉被扇的那边脸,虽然根本不疼,但他就是想揉。
“救……救……”
“你楼上的邻居,叫什么……阮梅。”
小结巴闻言扔掉手里的抹布,凑过来,像条小狗似的在他身上闻了闻,然后瞪大了眼睛,笑得一脸坏样:“阮……阮梅?七楼……那个?你是……不是把……人家怎么……著了?”
“你也不想想!”高强瞪著她:“这么短的时间,是我的水平吗?”
小结巴歪著头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噗嗤”一声笑得前仰后合,结巴都忘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笑?”高强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你男人在外面救人,你在家笑?欠收拾是吧?”
小结巴被他箍在怀里,也不挣扎,反而扭了扭腰,蹭著他的大腿,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那你……收拾……我啊……强哥……”
高强盯著她那张脸——漂亮,够野、够味。
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嘴唇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小结巴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但还是硬撑著说道:“嗯……你……你想怎么……就怎么……我不介意的……把我……想成阮……梅也行!”
哎哟,我去。
这么上道?
这就是小太妹的好处。
“你倒是大方。”高强笑了一声,手指顺著她的下巴滑下去,划过脖子,停在领口。
他一粒一粒地解她衬衫的扣子,不急不慢,像拆一件礼物。
小结巴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扣子解到第三颗……
小结巴“啊”了一声,下意识想用手去挡,被高强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刚才不是挺能撩的吗?”高强低头。
小结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腰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强……强哥……你……你轻点……”
高强不理她,另一只手也不閒著,顺著她的腰往下摸,牛仔裤的扣子一拧就开了,拉链拉下。
高强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她耳朵上,“你是想让我上你,还是想让我上阮梅?”
小结巴已经说不出话了,咬著嘴唇,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抖得厉害,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高强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腰往下压。
“撅好了。”高强说道。
小结巴“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
“小样,今晚別睡了,迎接暴风雨的洗礼吧!”
小结巴回过头,眼眶红红的,咬著嘴唇,既像害怕又像期待,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你……你快点……”
灯灭了,灯又亮了。
楼道里又传来声控灯亮起的声音,像有人在轻轻咳嗽。
反正是一会儿灭,一会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