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6章 飞行嘉宾的出圈  从熊猫直播到抖音之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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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莫提中餐馆清唱封神。”

“papa酱偽装食客。”

“抽象三人组回归”。

………

导播间里所有人都在欢呼。

苏樱看著屏幕上的数据,眼眶红了,她想起几个月前在熊猫那间破旧的会议室里,林牧第一次跟她讲“真实女生”这个项目的时候的情景。

几个素人女孩,一栋老洋房,一家根本不存在的快闪餐厅——谁会看?

当时她並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现在,她只是轻轻把报表放下,走到窗边,对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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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外滩。

汤臣一品。

瞿奋正站在落地窗前,眼睛正盯著手机屏幕上的数据,真实女生今晚峰值同时在线八十万,弹幕总量破纪录,嘉宾飞行计划首轮执行完成度百分之百。

每一项数据的末尾都標著一个红色的箭头,箭头全部朝上。

“真是见了鬼了!”同样的模式,同样的思路,瞿奋认为自己的想法已经领先行业了,但他还是慢了一步。

这种感觉不是嫉妒,是比嫉妒更难以下咽的东西,是一种属於你的东西被人偷走的感觉。

这时,门开了。

没有敲门。

在这栋宅子里,不敲门就能进瞿奋房间的人只有一个。

瞿一新,瞿氏集团的掌门人,他的父亲。

瞿一新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对襟衫,脚上蹬著老北京布鞋,手里拿著一串菩提珠子,活像一个帐房老先生。

“这么晚还不睡。”

瞿奋把手机按灭。

“看项目。”

瞿一新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什么项目?”

“直播。”

“我知道你在看直播,星火的起步確实不如预期,一个新赛道的先发优势被熊猫直播抢了,这个不是你的问题,是时运。”

“不是时运。”瞿奋的声音压得很平,“是熊猫,他们每一步都走在我们前面。”

瞿一新靠在沙发背上,沉默了一会儿。

“你还记得你十岁那年参加围棋比赛的事吗?你输给了一个比你小三岁的孩子。”

“回来把棋盘砸了。”

瞿一新没有等瞿奋回答,“我当时跟你说,你生气是因为你觉得他不该贏你。但你有没有想过,人家在家苦学了两年的棋,你那时候才学了多久?半年!”

“输了不是你的错,认死理不认输才是。”

“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熊猫公司那个林牧,在同一时间、同一个方向、同一种逻辑下,都先我一步!”林牧几乎破防了

瞿一新端起刚泡的热茶,吹了吹浮沫。

“如果一个人跟你走在同一条路上,而且每一步都踩在你前面,你觉得这意味著什么?”

瞿奋没有回答。

“说明你选的路是正確的。”

瞿奋认真的看著自己的父亲,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

“他能踩在你前面成功,说明这条路走得通,他帮你探了路,试了错,你应该感谢他才对!你现在要做的事情不是生气,而是在他的基础上,超过他!”

“您的意思是,学他?”

“我的意思是儘可能合作。”瞿一新把茶杯放下,“或者说,收购。听说他现在项目和团队都受制於人。你现在手里有资金、有牌照、有平台,如果你们两个联手……”

“你利用他的脑袋,他利用你的资本。”

“不可能。”

“我不需要跟他合作,你知道周瑜和诸葛亮合作的下场。”瞿奋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之前摆下的棋子还在那里。

一个安静的、谁也不知情的、等待引爆的棋子。

她藏在中餐馆的烟火气里,藏在每一声欢笑和每一次碰杯的音效下,藏在所有那些坚不可摧的数据、热火朝天的弹幕和林牧以为的胜利中。

她才是他的合作者。

不需要合同,不需要握手,只需要他在那个时间点发出一个信號。

瞿一新没有再劝。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能力顶尖,心性顶尖。

劝不住的人,再劝只会让他更固执。

他站起来,在儿子肩上拍了一下。

“记住,商场上最大的失败,是把自己活成孤家寡人,你现在有圈子,有资源,有身份,这些优势,也是枷锁。什么时候你能把这些都放下,用你自己的名字去贏一场,那才是真的贏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瞿奋。

目光移到他桌上那幅还没写完的字上,宣纸上墨跡已干,留下四个正楷:厚德载物。

“这幅字,你写了多久?”

“一个月。”

“写完了就掛起来,没写完的东西放在桌上,心里就总有一笔没落下。”瞿一新拉开门,脚步声沿著走廊渐渐远去。

瞿奋知道父亲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以他的阅歷,不可能看不透一个二十六岁年轻人的困局。

但他也知道,他和父亲从来不是同一种人,父亲是那个已经写完“厚德载物”的人,而他是那个写了二十多年还没写完的人。

他起身把那幅字捲起来,放进书柜最深处。

瞿奋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加密相册。

相册里只有一张照片,一个女孩站在幼儿园门口,穿著围裙,正在给孩子们发气球。

照片下面有一行手写的字:四號。

再往下是日期:倒计时四天。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用她。

瞿奋关掉手机,父亲临走前扔下的那句话一直在他的脑海翻腾。

“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些都放下,只用你自己的名字去贏一场,那才是真的贏了。”

他懂父亲的意思,是让他別用那些下三滥手段,安插钉子,收买內鬼这些事情,是街头混混的做派。

他瞿奋如果做了这些,不管贏不贏,都是自降身价。

“我不需要在同一个维度上跟林牧这个瘪三竞爭!”想到了这些,他决定暂时冷藏四號,同时拨通了自己表姐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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