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白洪荒彻底乱了!帝俊太一抢到蒲团!我红云绝不让位! 洪荒对比:开局混元无极金仙太清
而在此刻,天幕画面之中。
【白世界的画面继续播放。】
【只见在那三十三重天外,混沌气流滚滚翻腾,如同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色海洋。】
【在这片暴烈、混乱的虚空中,紫霄宫如同一座恆古长存的礁石,散发著淡淡的玄青色光芒,將周围数十万里的混沌罡风尽数镇压。】
【无数的洪荒大能,此刻正围绕在紫霄宫那紧闭的朱红色大门前。】
【他们有的衣衫有些凌乱,有的气息急促,显然为了通过这片混沌区域耗费了极大的法力。】
【伏羲、女媧、帝俊、太一、镇元子、红云、鯤鹏、东王公等身影皆在其中,各自占据一处方位,默默调息。】
【“咯吱——”】
【突然,伴隨著一声沉重而古老的摩擦声,沉闭了无数元会的紫霄宫大门,终於缓缓向两侧打开。】
【两名身穿道童羽衣、面容粉雕玉琢的童子並排走了出来。】
【他们一左一右侍立在门扉两侧,神色肃穆,对著门外的眾多洪荒大能微微作揖。】
【左侧的昊天童子朗声开口道:“我家老爷有令,时辰已至,请诸位入內听道。”】
【右侧的瑶池童子也跟著说道:“紫霄宫內已设好坐席,诸位道友请进。”】
【门外的洪荒大能们见状,纷纷收敛起自身的威压。】
【镇元子、红云等人率先拱手作揖,客气道:“多谢两位童子传话。”】
【帝俊与太一对视一眼,也微微頷首示意。】
【隨后一眾修士整理衣冠,鱼贯步入大门。】
【大殿內部广阔无垠,脚下是如白玉般无瑕的石砖,头顶则有星辰运转的虚影,丝丝缕缕的天道清气在虚空中瀰漫,让人一走进来便觉得灵台清明。】
【而在大殿的最前方,地面上零星散布著无数玄青色的蒲团,用以供前来的三千红尘客落座。】
【然而,所有走在前面的大能,目光在瞬间便被最前方的六个蒲团吸引了。】
【只见那六个蒲团通体隱隱有金色的符文流转,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天道道韵。】
【其气象与后方的普通蒲团截然不同,所以一眾修士一眼便看出其中蕴含著极大的造化。】
........
与此同时,黑世界这边。
在看到了这一幕之后,无数的洪荒生灵顿时也变得目不转睛,呼吸急促了起来。
“终於到了这个关键时刻了!”
一名大罗金仙境界的散修死死盯著天幕,声音低沉地说道。
“当年我们黑世界也是如此,这六个座位,就是日后圣人尊位的根基啊!”
“白世界的重头戏总算开场了。”
另外一名洪荒生灵也是呢喃自语。
“看看这白世界的造化,究竟会落入谁的手中。”
“毕竟,白世界那边的盘古三清,这次可是一个人都没去啊!”
..........
而在太阳宫內,帝俊和太一显得比天幕里的任何人都还要焦急。
太一脸色涨红,对著天幕里白世界的自己和帝俊大喊道:“坐上去!快坐上去啊!”
“白世界的我和白世界的兄长,你们还愣著干什么?那前面可是有六个位置!”
“白世界的三清既然不肯来,这就是留给我们兄弟的天大机缘!”
“只要抢占了那两个座位,日后鸿钧道祖定会收我们为徒,到时候成圣的就是我们了!”
帝俊虽然没有像太一那般失態,但拢在袖子里的双手也早已死死攥成了拳头。
“的確.......”
“白世界的三清不在,场中论修为、论跟脚,以我们兄弟为最顶尖。”
“这一次,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
而在另一边,北海之中的鯤鹏此时也是死死盯著天幕。
他的呼吸变得极为粗重,双目之中满是贪婪之色:
“白三清不来,足足空了三个位置出来……这一次,这天道蒲团之位,总有我一个了吧?”
.........
然而,在这举世瞩目的狂热气氛中,
西方须弥山上却传来了极其悽惨的嚎哭声。
准提道人看著天幕上那空荡荡的宫殿大门,再看看已经尽数走入其中的洪荒大能,一拍大腿,当场痛哭流涕:
“师兄啊!你快看啊!白世界的紫霄宫大门都开了,里面的人都准备抢座位了,可白世界的我们呢?我们怎么又迟到了啊!”
接引道人满脸苦相,愁眉苦脸地合十双手,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悲苦:
“师弟,虽然白世界的西方地脉被白太清保住了,我们不用花费太多时间修补地脉,可这距离三十三重天外的混沌还是如此遥远。”
“区区三千年时间,想要赶到这边来,还是太赶了啊!”
..........
与此同时,
天幕画面之中,局势隨著眾人的入殿变得越发紧张。
【画面中,进入大殿的一眾洪荒修士看著那六个奇异的蒲团,一时间竟然有些震慑於上面的天道威压,谁也没有率先迈出第一步。】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暗中戒备。】
【就在这短暂的寂静中,伏羲和女媧对视了一眼。】
【伏羲微微点头,上前一步,用自身的法力为妹妹开路。】
【女媧神色平静,衣袂飘飘地走上前去,直接在从左往右数的第一位蒲团上坐了开来。】
【伏羲见妹妹坐稳,便身形一晃,静静地站在了女媧的身后。】
【其周身八卦符文隱现,为其护法。】
【见有人带了头,后方的修士们顿时按捺不住了。】
【镇元子和红云並肩走上前去。】
【红云身形化作一道红霞,极其迅速地掠上前去,抢占了第二位蒲团,隨后坐了下来。】
【镇元子则是手托地书,面容严肃地紧隨其后,稳稳地站立在红云身后,隱隱与其气息相连。】
【与此同时,鯤鹏也动了。】
【他冷哼一声,显露出鯤鹏极速,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一屁股坐在了第三个蒲团上面。】
【眼看著六个尊位在转瞬之间便被去掉了三个,还剩下最后三个位置空著。】
【站在后方的帝俊和太一也有些急了。】
【太一低声对帝俊说道:“兄长,这天道蒲团之位,连那鯤鹏都能坐得,我们兄弟,如何坐不得?”】
【帝俊也是当机立断,点头道:“走!”】
【两兄弟不再犹豫,帝俊大步上前,直接坐上了第四个蒲团。】
【太一则紧隨其后,坐在了第五个蒲团上。】
【站在一旁的东王公见状,心中大急,心想自己乃是先天阳气匯聚而生,岂能落於人后?】
【於是他赶在其他人动手之前,將自身的纯阳法力催动到极致,身形如电,直接上前一步,一屁股坐在了最后一个,也就是第六个蒲团之上。】
【至此,紫霄宫最前方的六个天道蒲团,已经完全被各方大能瓜分完毕。】
.........
而在黑世界这边,
太阳宫內,
帝俊和太一两兄弟看到天幕上自己稳稳落座的画面,顿时欣喜若狂。
太一忍不住仰天大笑,浑身金乌神火都在剧烈跳动:
“哈哈哈哈!抢到了!”
“兄长,你看到了没有?白世界的我们竟然拿下了两个蒲团!”
“这一下,日后鸿钧道祖分发成圣机缘的时候,我们兄弟必然人人有份。”
“白世界的三清既然自命清高不来听道,那这未来的天地圣人,便由我们兄弟来当了!”
帝俊也是抚掌大笑,满脸都是扬眉吐气的畅快之意:
“不错!这六个位置蕴含著无上机缘,只要能坐稳,日后何愁不能证道成圣?”
“只要我们兄弟二人成圣,白世界的妖族便能彻底压制巫族,成为这洪荒天地间唯一的霸主!”
........
而在五庄观內,镇元子的神色却截然相反。
他死死盯著天幕上坐在第二位的红云,以及守在其身后的白世界自己,双拳紧攥。
“坐上去了……红云贤弟真的坐上去了。”
镇元子声音沙哑,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担忧与紧张。
“位置是抢到了,但这也意味著,接下来要面对准提和接引的无赖手段了。”
“白世界的我,你可千万要挺住啊!”
“红云贤弟能不能活过这一劫,接下来才是重中之重,千万不能有任何差池!”
.........
与此同时,西方须弥山上,准提和接引两个人的脸都快拧成了苦瓜。
准提道人急得在山头走来走去:“师兄,这可如何是好?”
“那六个座位都被占满了!白世界的我们怎么还没走到紫霄宫?”
“这要是去晚了,別说蒲团了,就连听讲也听不得了。”
“那我们该怎么成圣啊?”
接引道人也是愁云满面,只能死死盯著天幕。
突然,他眼前一亮,开口到:“来了,来了,师弟,白世界的我们来了!”
.........
与此同时,天幕画面继续播放。
【只见在这画面之中,就在六个蒲团刚刚被瓜分完毕,场內气息逐渐平稳下来的时候......】
【紫霄宫那浩瀚的大殿门口,虚空突然微微扭曲。】
【紧接著,两道显得有些狼狈的身影,终於跌跌撞撞地穿过了大门。】
【正是从西方远道而来的准提和接引。】
【两人一走进大殿,甚至来不及整理身上那有些破损的道袍,目光便第一时间看向了最前方的六个位置。】
【然而,当看到六个蒲团上已经密密麻麻坐满了人,且各自都有强横的气息护持时,白世界的准提和接引顿时急得脸色发白。】
【师兄弟二人飞快地对视了一眼,无需多言,多年来的默契让他们瞬间达成了一致。】
【只见准提道人猛地跨上前去,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大殿的光滑石砖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拍著地面,放声大哭起来:】
【“痛啊!苦啊!我师兄二人自西方贫瘠之地而来,为了追求大道,一路上千辛万苦,九死一生”。】
【“穿过了那无尽的混沌罡风,险些连元神都被撕裂,这才好不容易赶到了紫霄宫啊!”】
【接引道人也跟著走上前去,面容苦涩到了极致,眼中竟然也挤出了几滴泪水,声音悲戚地哀號道:】
【“可怜我西方无数生灵,皆在苦苦等待我兄弟二人带回大法。”】
【“如今我们歷经万难来到这里,却因为路途遥远迟到了一步,结果连一个听道的立足位置都没有。”】
【“这让我们如何有脸面回去面对西方的生灵啊!若是如此,我兄弟二人不如直接撞死在这紫霄宫大殿之上,以谢西方眾生!”】
【两人的哭喊声在空旷的大殿內迴荡,言词之间悽惨无比,引得后方不少不明真相的红尘客纷纷侧目,有些定力不够的修士甚至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
而在黑世界这边,看到这无比熟悉的一幕,一眾洪荒修士则是再次议论纷纷。
“来了,来了!西方这两个標誌性的哭闹手段,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一名经歷过当年听道的散修摇头失笑。
.........
而在媧皇宫內,女媧和伏羲看著天幕,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伏羲摇了摇头,感嘆道:“这准提和接引,做派还真是一如既往。”
女媧认可的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是轻声说道:“不过,如今白世界的红云可是得到了白太清的提前嘱咐,接下来的局势,恐怕不会像我们这边这般简单了。”
.......
而在另一边,
太阳宫內,
帝俊和太一看著在大殿中央撒泼打滚的西方二人,则是齐齐发出了一声冰冷的哼声。
太一抱著双臂,发出了一声冷哼:“这两个西方进来的禿驴,真是把我们洪荒大能的脸都丟尽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兄长,希望他们最好识相一点,不要把主意打到我们兄弟的头上。”
“要是他们敢跑来让我们兄弟让位,混沌钟一响,白世界的我绝对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帝俊也是点头:“他们若是敢来挑衅,自然是要狠狠惩处一番,毕竟,我们可不像红云那般好说话........”
........
而在五庄观內,镇元子此时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死死盯著天幕,嘴里不断念叨著:“红云贤弟,还有白世界的我!千万要顶住啊!”
“白太清道友把每一步都算到了,你们一定要记住他的嘱咐啊!这是关乎性命的大事!”
.......
西方须弥山上,准提和接引则是紧张地捏著拳头。
准提道人咽了一口唾沫,神色复杂地看著天幕里的自己:“师兄,这下麻烦了。”
“要是白世界的红云真的听了白太清的话,死活不让位,那白世界的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接引道人嘆息一声,脸色苦涩:“事已至此,也只能看白世界的我们有什么权宜之计了。”
........
而在天幕画面之中,戏剧性的一幕紧接著上演。
【画面中,准提和接引在大殿中央哭诉了半天,可坐在前排的女媧、帝俊、太一等人皆是面色冷漠、甚至带著几分嫌弃地看著他们,谁也没有起身的意图。】
【准提道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目光在六个位置上飞快地扫视了一圈。】
【最终,他的视线与黑世界一样,直接落在了坐在第二位的红云身上。】
【他们知道,红云在东方一向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他性情最是软弱和善,是这几位大能之中,最好说话的一个。】
【於是,准提道人擦了擦眼泪,急忙爬起身来,三步並作两步走到红云的蒲团前。】
【他深深地作了一揖,脸上重新堆满了哀求的諂笑,开口说道:“红云道友,听闻道友一向慈悲为怀,急公好义。”】
【“我师兄二人此番从西方赶来,实在是不容易。”】
【“道友跟脚深厚,就算坐在后面听道也定能领悟。”】
【“可否看在我西方亿万生灵受苦的份上,將这个位置让与我师兄,我等日后定有厚报!”】
【接引道人也跟著合十行礼,满脸都是悲苦之色,静静地看著红云,施加心理压力。】
【红云坐在蒲团上,听到准提这一番大义凛然又极其悽惨的恳求,一向心软的他,脸上闪过了一丝纠结之色。】
【他的身形微微动了动,屁股甚至已经稍微抬起了一点,显然是那习惯性的善意和不好意思拒绝的性子又犯了,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来让位。】
【然而,还没等红云彻底站起来,一直死死守在他身后的镇元子面色骤然一变。】
【镇元子猛地伸出一只手,按在了红云的肩膀上,一道浑厚的大地戊土法力瞬间涌入红云体內,將他的身形稳稳地压回了蒲团上。】
【镇元子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在红云心头响起:“红云贤弟!你忘了我们临走前,白太清道友在五庄观是怎么嘱咐你的了吗?”】
【“他说你此行有大因果,若是不听劝告,未来必引来杀身之祸!他让你找到机缘后,必须死死抓住,绝对不可鬆手!你现在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
【而在听到“白太清的嘱咐”和“杀身之祸”这几个字,红云的神色猛地一震,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白太清当时那无比严肃的眼神。】
【他的眼神在剎那间变得无比清明,原本的纠结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决。】
【红云重新在蒲团上坐稳,抬头直视著眼前的准提和接引,面无表情地拱了拱手,声音平静而果断地回绝道:】
【“抱歉了,两位道友。此座位乃是圣人所设,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贫道此番前来也是费尽周折,此位对於贫道而言亦是重要至极。恕不能让!”】
【听到红云这毫不留情的回绝,准提和接引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准提道人的諂笑在脸上凝固,眼中的悲苦瞬间转化为了一抹阴鷙。】
【他冷笑了一声,周身金色佛光隱隱有些暴躁地波动起来,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威胁:】
【“红云道友,我兄弟二人好言相劝,你却如此不识抬举。”】
【“这最前排的座位,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坐稳的,你就不怕引火烧身吗?”】
【说完,准提和接引隱隱上前一步,强横的准提法力在掌心凝聚,显然是眼见软的不行,便准备在这紫霄宫大殿內直接动手强抢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两个有什么动作,站在红云身后的镇元子冷哼一声。】
【只见镇元子大步跨出,直接挡在红云身前。】
【他心念一动,一册散发著无尽玄黄色神光的古朴书册瞬间从他头顶飞出,正是地书。】
【地书在虚空中舒展开来,剎那间,一道厚重到无法想像的玄黄色光幕轰然落下,將镇元子和红云牢牢地护在其中。】
【不仅如此,整个紫霄宫的大殿地面都隱隱发出了一声轰鸣,无尽的大地之力被沟通而来。】
【镇元子手捏法诀,神色冷峻地看著准提和接引,语气极为沉稳地耐心解释道:“两位道友,此乃贫道的地书。此刻,地书大阵已然开启。”】
【镇元子继续说道:“且不怕告诉二位,此阵如今已然与洪荒所有土地、山脉、地脉尽数绑定在了一起。”】
【“只要洪荒大地不灭,此阵便立於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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