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这才几天就腻了? 暴利年代:一个车贩子的江湖实录
“没了?”胖子瞪大了眼睛。
“没了。”我点点头,“资方不插手经营,只负责转款。”
胖子狐疑地站起来,绕著我转了两圈,伸手就要来撩我的衣服。
“你他娘的干什么?”我一把拦住他,“老子不好你这口!”
“让哥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少什么零件,你该不是拿什么换的吧?这他娘的一个肾也不值三百万啊。”
“滚蛋!”我笑著踹了他一脚,“別扯没用的,赶紧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干。”
说完,我脸色一正,认真地说:
“哥几个,咱们丑话说前头,这次的资方,对我非常重要,咱们可得踏踏实实的好好干,包括我在內,谁要耍什么心眼子,別怪我陈实翻脸不认人。”
胖子一拍胸脯:“靠!你还不信你胖哥?”
“不是信不过谁,这话是说给你们听,也是说给我自己听,咱要是干不出个人样来,我都没脸去见人家。”
“陈哥,我这人嘴笨,”柱子抬起头,“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胖子也深吸一口烟:“你小子鬼点子多,跟你干我都懒得动脑子,说吧,咱们接下来怎么干,你指路,哥几个擼袖子干就完了。”
“行。”我把菸头按灭,“咱们先去趟医院,看看老周,顺便把车行还剩下这四个月的租金转给嫂子,回来之后,再去找市场方,把明年续租的事敲定。”
我们到医院的时候,还不到十点钟。
老周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虽然还没醒,但生命体徵已经稳定了。
周嫂请了护工,和护工交替著24小时照顾著。
老周的儿子上周回来了,待了三天,最后在亲戚们的劝说下,还是回英国继续读书去了。
我们给周嫂打了个电话,很快,周嫂就过来带我们去了病房。
老周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虽然没有醒来的跡象,但气色比这之前已经好了许多,起码脸上有些血色了。
柱子接过护工手里的湿毛巾,给老周擦脸和胳膊。
我坐在床边,扶著老周的手臂,轻轻的帮他活动手指和关节。
“周哥。”我看著他那苍白的脸,“你就当休息休息,好好睡一觉,等睡够了,就赶紧起来,哥几个还等著你带我们捏脚呢。”
我们在病床前坐了一个多小时,才起身告辞。
“嫂子,您也別太劳累了,注意身体。”我握著周嫂的手,“有事您隨时打电话,我们隨叫隨到。”
“老周有你们这帮兄弟,值了。”周嫂红著眼眶,不停的道谢。
“对了嫂子,”我走到门口突然回头,“车行的租金还有四个月到期,一个月六千,总共两万四,这钱我回头转周哥卡上,您注意查收一下。”
“不行不行!”周嫂连连摆手,“上次清库存,多出来的你们一分都没拿,老周醒了还不知道要怎么骂我,这租金你们就留著吧。”
“嫂子,一码归一码。”我认真地说,“周哥现在躺在床上,正是要用钱的时候,您要是不收,我过意不去。”
没等她再反驳,我们已经转身走了。
从医院出来,我们开车直奔市场管理办公室。
“我就不去了。”胖子坐在车上不下去,“上次那老王八蛋趁火打劫,我现在想起来还生气,我怕我忍不住揍他。”
柱子也表示自己嘴笨,上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行,那你们在车里抽根烟等著。”我笑了笑,拎起后备箱的酒上了楼。
“呦,王主任,今个难得您这清閒啊。”我推开办公室的门,笑著跟王主任打招呼。
王主任正坐在办公室里悠閒地喝茶,见我进来,放下茶杯就要起身。
我快走几步过去递上烟,顺手把手里的两瓶五粮液放到桌子下面。
“小陈啊,考虑好了?”他指指对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我跟你说,有好几家商户找过我了,最高的愿意出三万块钱接手你那剩下的四个月租期,这可是不少啊!”
我笑了笑:“王主任,您误会了,我今天来就是给您说一声,这位置,我们继续租,到期该续费了您说一声,我来签合同。”
王主任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他单手抚著下巴,沉吟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哎呀,小陈啊,不瞒你说,有几家商户啊,直接找了上面的大领导,这明年你能不能续上,可是不太好说啊。”
我心里冷笑一声,这他妈的老狐狸!
我放下茶杯,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哎呀,那可咋办啊!前几天市局的林队还给我打电话,管我要地址,说是国安局的领导要来给我们发奖金,就上回那事,您也知道,我地址都报上去了,不行!我得赶紧去找林队,这要是晃点了国安的领导,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说著,我起身就要离开。
“哎哎哎!別急啊陈兄弟!”王主任急忙站起来拉住我,“你听我说完啊!”
我佯装为难的坐下:“王主任,不是我著急,实在是这国安局的事,耽误不起啊!”
“你想啊!”王主任拍著胸脯,“我能让他们得手吗?上面领导来问我,我早就跟他们说了,易诚车市可是咱们市场的门面,还是见义勇为的英雄,除非人家自己不干,否则谁也別想抢!”
“哎呀!王主任,您可是帮了我大忙了!”我装作惊喜的样子,起身握住他的手,“太感谢您了!”
“你看老弟你这性子就是急,话都不听全。”王主任笑著拍了拍我的手,“下回可不能这样急躁了啊,对了,酒你拎回去。”
“拿来就是让您品鑑品鑑的。”我笑著说,“您再让我拎走,那可是打我脸啊。”
“你看老弟你,谁说不品鑑了?”王主任佯装嗔怒,“我意思是你先拎回去存著,找机会咱哥俩单独喝,放我这人多眼杂,留不住!”
我下了楼,一直走到车上,才扶著方向盘笑得浑身发抖。
胖子看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地拍我让我讲讲怎么回事。
我好不容易才憋著笑,断断续续地把刚才的经过讲了一遍。
胖子把菸头隔著窗户弹出去:“他娘的,这恶人还得你这號的恶人磨啊!”
情绪平復下来,我一边开车往车行走,一边摸出手机拨通了郭建的电话。
“喂,哥!怎么了?”
“两个事,第一,过几天发卡继续,你那边提前安排好人,等我通知。”
“得嘞!大哥,就等您这句话了!”郭建的声音带著欢呼雀跃。
“先別急,还有个事得让你帮我办。”
“您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郭建依旧是那副贱兮兮的声音。
我一把方向盘拐进市场大门:“没那么复杂,你们学校,有长得好看的姑娘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接著,是郭建震惊的声音:
“不是吧哥?丽姐那么漂亮,这才几天你就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