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曲阿小將 三国:项羽魂穿孙策,何为鼠辈
项羽不避不闪,长枪一横,硬接这一击!
“鐺——!”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花四溅。太史慈只觉双臂一震,虎口发麻,连人带马后退两步,心中大惊——他这一戟之力,少说也有三百斤,竟被对方单手震退!
项羽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好力气!你是何人?”
“东莱太史慈!”
“太史慈?”项羽微微頷首,“听说过。再来!”
他长枪一抖,主动出击!枪尖化作点点寒星,直取太史慈周身要害!太史慈双戟翻飞,左遮右挡,两人瞬间战在一处!
只十个回合,太史慈便已左支右絀,额头见汗。项羽的枪法太过霸道,每一击都如山岳压顶,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引以为傲的勇力,在这人面前竟如同孩童一般。
“子义,退下!我来!”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皇甫炎纵马而出,长枪如龙,直刺项羽后心!
项羽回身一枪,盪开来枪,目光落在这年轻人身上。那双眼睛沉静如水,却藏著锋锐,让他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来得好!”
项羽舍了太史慈,与皇甫炎战在一处。皇甫炎的枪法精纯至极,角度刁钻,力道刚猛,竟是太史慈远不能及。项羽见猎心喜,抖擞精神,一枪快似一枪,与皇甫炎大战二十回合。
二十回合过去,皇甫炎已感吃力。他自幼习武,得祖父皇甫嵩亲传,后又游歷天下,自问当世难逢敌手。可眼前这个孙策,枪法之老辣,力道之雄浑,仿佛沙场征战数十年的宿將,让他处处受制。
“子义,联手!”
太史慈闻言,双戟一摆,从旁夹击!
两人一左一右,一戟一枪,配合默契,杀得项羽也收起轻视之心。他重瞳闪烁,枪法一变,大开大合,以一敌二,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三十回合!
四十回合!
五十回合!
三人战成一团,枪影戟光交织成死亡之网,山道上的尘土都被捲起,四周的廝杀声仿佛都已远去。黄盖等人各自接战,却都不由自主地分神望向这边——那等惊世骇俗的廝杀,他们平生未见!
六十回合!
皇甫炎和太史慈都已气喘吁吁,身上多处掛彩。皇甫炎肋下被项羽枪尖划过,鲜血洇湿衣衫;太史慈肩头中了一记枪桿,半边身子发麻。
可项羽越战越勇,长枪如龙,每一击都带著千钧之力。他仿佛又回到了巨鹿之战,破釜沉舟,一人独挡千军万马!
“呔!”
一声暴喝,项羽长枪横扫,太史慈双戟脱手,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皇甫炎大惊,一枪刺来,被项羽侧身闪过,反手一枪桿砸在他后背!
皇甫炎闷哼一声,伏在马背上,一口鲜血喷出。
项羽勒马停手,长枪驻地,看著两人,目光复杂。
六十回合,他贏了。
可这两人联手,竟能与他大战六十回合而不死——这份本事,放眼天下,也找不出几个。
远处传来喊杀声,周瑜率援军赶到了。
太史慈挣扎著爬起来,扶起皇甫炎,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走!”
皇甫炎咬牙道,两人率军且战且退,隱入密林之中。
项羽没有追。他看著那道消失的身影,忽然笑了。
那笑容冷冽,却又带著几分难以言说的兴奋。
“好,很好。”他一字一句道,“四百年了,终於遇到两个能打的。”
神亭岭一役,太史慈军退入山中。
当夜,太史慈坐在火堆旁,看著正在裹伤的皇甫炎,眼中满是复杂。
“仲渊,你我二人联手,竟也只能撑六十回合……”
皇甫炎低著头,缠著肋间的伤口,沉默良久,才缓缓道:“他手下留情了。最后那一枪桿,若是换成枪尖,我已是个死人。”
太史慈倒吸一口凉气。
“可他……他才二十出头,如何能有这般武艺?”
皇甫炎抬起头,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里,此刻竟有了一丝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