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基因融合猜想:山海经中的实验记录 夏鼎星途
为什么那些奇异生物的描述如此具体?
因为它们確实被製造出来过。
为什么古籍里反覆出现“不死”“再生”“变化”这些词?
因为那些实验的目標,就是突破生命的边界。
问题是,谁做的?怎么做的?为什么做?做完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她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上面画著一棵倒置的树,树根在上,树冠在下。
旁边写著一行小字:“如果文明的方向是向下的呢?”她盯著那棵树看了很久。
现代科学在向上走,走向太空、走向更微观的粒子。
但如果有一个更古老的文明,他们的科技树是向下走的,走向基因、走向生命本质本身呢?
那个文明不需要火箭和望远镜,他们研究的是如何改写生命的原始码。
她小时候背过一句话:“上医治未病,中医治欲病,下医治已病。”
最高明的医术不是在生病之后治疗,而是在生病之前就调整好身体的平衡。
如果那个古老文明研究的是生命的原始码,那他们的目標可能也不是“治病”,而是让生命从一开始就完美,不需要修復,因为根本不会出问题。
她需要更多的数据。
需要跨领域的合作。
但她只是一个歷史研究者,不是地质学家,不是生物学家。
而南宫织是。
妹妹是研究细胞生物学的,主攻基因表达方向,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能理解她那个疯狂的猜想,那个人就是南宫织。
她正想著要不要给妹妹打个电话聊聊这个想法,胸口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不是疼,不是慌,而是一种“有什么事发生了”的直觉,像是有人在她意识深处轻轻敲了一下。
她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她和南宫织从小就有这种感应:小学时南宫织在操场上摔破了膝盖,史铭在教室里忽然觉得右膝一阵刺痛,捲起裤腿一看,皮肤上什么也看不出来,后来知道南宫织摔了。
还有一次南宫织躲在被窝里偷偷哭了一整夜,史铭在十公里外的家里翻来覆去睡不著,胸口闷得喘不上气,第二天一早打电话过去,才知道南宫织养了三年的仓鼠死了。
那种感应不是心灵感应的那种“知道”,而是身体先於意识做出的反应,一个人的痛会变成另一个人的痛,一个人的情绪会像潮水一样漫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此刻这种感觉来得毫无徵兆,但无比清晰。
手机震动了。
来电显示:南宫织。
史铭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传来的声音让她瞬间警觉起来。
南宫织的声音从来都是带著笑的,哪怕是抱怨的时候,尾音都是上扬的。
但今天这个声音,平得像是一根绷紧的弦。
史铭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隔著电话当然闻不到什么,但这个动作已经成了她感知情绪的本能。
她能“听”出妹妹声音里的异常,就像她能“闻”出一本古籍的真偽一样精准。
“姐,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便。你怎么了?”
“我这边有些数据……不太对。”南宫织停顿了一下,“我需要你来看看。”
“什么数据?”
“电话里说不清楚。”南宫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而且有些东西,不能在电话里说。”
“你在哪儿?”
“研究所。”
“等著,我过去。”
史铭掛了电话,拿起外套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