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反派智商在线 重生退婚后,渣男跪地叫我皇婶
“王爷,那信號烟放不放?”
青枫蹲在旁边,手里握著把开了槽的横刀,眼神盯著下方的岗哨。
“不急,等那辆运尸的车出来。”
傅庭远盯著下方那道火光,手指在岩石上轻轻敲了两下。
很快,一辆破烂的牛车慢悠悠从洞口晃了出来。
驾车的是个残疾人,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南疆小调。
车后头盖著层发霉的草蓆,边角露出一截染血的铁链。
“动手,別见血,用烟。”
傅庭远一声令下,手里两颗铁球猛地掷向谷口。
铁球砸在地上,瞬间炸开大团浓密的紫烟,带著股呛鼻的硫磺味。
下方的蛊教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紫烟裹了个严实。
他们捂著脖子,想喊却发不出声,一个个翻著白眼软倒在地。
三百个黑甲暗卫像从土里冒出来似的,悄无声息地衝进烟雾。
他们动作利索得不像话,解开守卫的衣裳,直接往自己身上套。
不到一刻钟,谷口那些防御岗哨全换了面孔。
傅庭远顺著山壁滑了下去,稳稳落在运尸车旁边。
他掀开草蓆,瞧见里面那具“尸体”,眉头微微一拧。
“手伸出来。”
傅庭远扣住贺青黛的脉门,手指往里一压。
一股精纯的內力顺著指尖钻了进去,试探著那虚无的生机。
“薛听雪这丫头,下手倒是够狠,穴位封得死死的。”
他从腰间摸出一个针包,顺著贺青黛的头顶百会穴扎了一针。
原本“凉透了”的贺青黛,嘴角溢出一口瘀血,喉咙里咕噥一声。
“別……別杀我,听雪姐姐救命……”
贺青黛睁开缝儿,瞧见傅庭远那张冷脸,又想闭眼。
“想活命就闭嘴,躺回车里去。”
傅庭远声音冷硬,没带半点起伏。
贺青黛嚇得打了个嗝,赶紧把身子缩回草蓆底下。
“王爷,里面的暗號送出来了。”
青枫指著洞口那盏忽明忽暗的石灯笼。
这是薛听雪约好的信號,说明她已经接近核心祭坛了。
傅庭远重新戴上面具,换上那身破烂的黑袍,坐上牛车。
“进洞。”
他抖了抖韁绳,拉车的牛发出声沉闷的叫。
牛车晃晃悠悠进了万蛊窟,两旁的蛊教弟子压根没瞧这个“赶车的”。
地宫最深处,一座巨大的祭坛矗立在血池中央。
鬼枯子正领著一眾教眾,围著一根刻满虫纹的石柱跳著诡异的舞。
薛听雪像具木偶,提著把尖刀,站在大长老身后。
她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那尊巨大的石像上。
那石像后面,隱约可见一个透风的暗格,里面正冒著绿光。
“时辰到了,引血入池!”
鬼枯子大喊一声,声震地底,带著股让人耳鸣的邪性。
薛听雪迈步走上祭坛,手里那把尖刀在指尖转了个圈。
她看著鬼枯子那瘦削的后颈,眼神里的空洞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狠戾。
“老头,想喝血?本姑娘餵你喝个够。”
薛听雪脚下发力,整个人像脱弦的箭,对著鬼枯子的背心撞了过去。
同一时间,地宫入口处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
烟雾和碎石满天飞,傅庭远带著黑甲暗卫,踩著那辆运尸车,直接杀进了核心重地。
“什么人敢闯我禁地!”
鬼枯子猛地转头,那张老脸在绿光的映照下,扭曲得像只老癩蛤蟆。
他盯著那个从烟雾里走出来的男人,眼里露出一抹不解。
那人明明坐著牛车,身上却散发著让他都感到压力的杀气。
傅庭远没理会他,隨手从腰间抽出一柄长剑,剑尖指著地。
“来拆房子的。”
他说得云淡风轻,步子迈得极稳,每一步都像踩在蛊教眾人的心口上。
薛漫漫躲在石像后头,瞧见傅庭远,嚇得差点把舌头咬了。
“他……他怎么进来的?他的腿不是废了吗?”
她眼珠子乱转,趁著混乱想往侧门溜。
薛听雪手里的短剑却先一步飞了过来,扎在她的裙摆上。
“薛漫漫,咱们的帐还没算完,你跑哪儿去?”
薛听雪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嘻嘻地看著那个还在发愣的大长老。
鬼枯子这才反应过来,那只所谓的控脑蛊,压根就没起作用。
“你居然没中毒?这不可能!”
他气得鬍子乱抖,伸手就要去按石柱上的机关。
薛听雪挑了挑眉,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草药单子。
“老头,忘了告诉你,我是开药铺的,最擅长给虫子投毒。”
“你那小红虫子,现在正在我肚子里冬眠呢,舒服得很。”
鬼枯子那张老脸由青转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他还没来得及放出压箱底的宝贝,傅庭远的长剑已经到了跟前。
那一剑没带半点花哨,直来直去,却快得让人避无可避。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宫里,剑光闪过,带出了一串刺目的火星。
真正的决战,现在才刚揭开盖子。
而在那血池底下,一个巨大的黑影正缓缓浮出水面。
一截沾满粘液的触鬚,悄无声息地捲住了祭坛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