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福尔摩斯:我看到了 穿进福尔摩斯后,我成了文学巨匠
“您是否需要帮助呢?”福尔摩斯显然对他相当感兴趣,同时,作为一个绅士,他主动发问了。
“非常感谢,我能应付楼梯,福尔摩斯先生。”查尔斯回答,露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我想,適当的活动或许比长期臥床更有益处。”
“好吧!这边请。”哈德森太太同意了,引著他向楼梯走去,又回头对两位房客笑道,“先生们,你们继续聊,我带凯普莱特先生上去瞧瞧。一会儿下来签合约就行。”
楼梯越往上越陡,木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呻吟,空气里瀰漫著灰尘和一点木屑,以及一丝到处飘飞的细微蜂蜡气味。
查尔斯提著行李箱跟在后面,肺部因为爬楼而隱隱传来熟悉的压迫感,他不得不放慢了呼吸。
“就是这儿了,凯普莱特先生。”哈德森太太在最后一段楼梯顶端停下,推开一扇低矮的房门。
正如她所说,房间很小,一眼就能望尽。
倾斜的屋顶使得靠近窗户的一侧必须弯腰才能通过,裸露的深色房梁横在头顶。
但好处是,一扇不算小的格子窗朝南开著,午后的阳光勉强挤过邻近建筑的屋顶,正好铺在房间中央一块褪色的地毯上,驱散了不少阁楼常有的阴鬱感。
家具简单到极致:一张窄床,一个带有脸盆和水壶的盥洗架,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书桌上放著一盏黄铜底座的白瓷煤油灯。
墙壁刷著朴素的米白色,虽然有些地方顏色不均,但看上去乾净整洁。
哈德森太太有些歉意地搓著手,“以前是给帮佣的姑娘住的,她去年嫁人去了乡下。我知道对於您这样一位牛津的绅士来说,是太简陋了些……”
“不,哈德森太太,它非常完美。”
带有阳光,安静又独立的空间,最关键的是——便宜。
“我很满意。租金是……?”
“每周四先令,包括简单的早餐和晚餐,午餐您得自己解决。床单被褥每周更换一次。”哈德森太太观察著他的脸色。
查尔斯在心里飞快计算了一下原主遗產的剩余部分,点了点头:“可以。我现在就可以签合约。”
“太好了!”哈德森太太显然鬆了口气,笑容更加真切,“那我们这就下去。福尔摩斯先生和华生医生大概已经谈妥了。”
查尔斯跟著哈德森太太回到二楼的起居室时,福尔摩斯和华生似乎已经结束了他们的初步交谈。
哈德森太太的声音里带著完成一桩大事的轻鬆,“先生们,以后大家就是邻居啦!”
“再次感谢各位的善意与帮助。”查尔斯提起他那经歷了台阶撞击的手提箱,向客厅里的三位一一致意。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与镇定。
“期待与您的深入交流,凯普莱特先生。”华生医生微笑著回应。
福尔摩斯只是再次微微頷首,那双锐利的灰眼睛里,兴趣的光芒並未减退,但被很好地包裹在了维多利亚式的礼仪之下。
“伦敦总是欢迎有趣的头脑。无意冒犯,我对您写的文章很有兴趣。”他说,然后缓缓念出了他看到的那篇手稿上的標题,“《被盗的桿菌(the stolen bacillus)》,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