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基督再临》(修改) 穿进福尔摩斯后,我成了文学巨匠
沙龙倏然一静。
华生在一旁微微皱眉,有些担忧地看向查尔斯。梅里维尔夫人以扇掩面,没有发声,似乎想看他如何应对。
查尔斯顿住了。
胸腔里,那股自踏入沙龙便隱隱躁动的焦灼,在此刻被这挑衅的问话猛地点燃,化作一种近乎锐利的战慄,从脊柱窜上颅顶。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加速,撞击著单薄的胸骨,肺部隨之发紧,带来熟悉的窒息前兆。但比生理不適更强烈的,是一种危险的亢奋——仿佛站在悬崖边缘,俯瞰著脚下眾人,而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炸响:那首诗。那首绝不属於这个时代的輓歌。
《基督再临》。
喉咙前所未有地发乾,不仅仅是因为疾病,更因为一种混合了巨大风险带来的恐惧、智力上的炫耀欲、以及一种近乎自毁的衝动——
他要將这首来自未来的大炸弹,拋掷在这个温馨雅致的维多利亚沙龙里,看看它能炸出怎样的废墟,又能为自己贏得怎样的位置。
就是它了。
他在心中低语,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冰冷决心。
引爆它。
查尔斯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引发了一阵轻微的咳嗽,他用手帕捂住嘴,等那阵熟悉的肺部不適过去,也藉此短暂地垂目,整理表情,將所有的疯狂算计压入眼底深处。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扫过提问者,掠过梅里维尔夫人,望向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在凝视著某种只有他能看到的景象。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一片突然降临的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带著一种疲惫与洞悉交织的奇异张力:
“先生,您的问题关乎未来,而未来总是戴著面具到来。关於进步与人性的权衡,具体的答案我无法给您,那属於哲学家和社会改革家。
“但您的话,让我想起病中曾作的一首残篇——这首残篇一直没有被完善,也一直縈绕在我脑海之中,或许,此刻它正好能表达我心中那种模糊却强烈的感受。”
他停顿了一下,確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此。然后,他用一种平缓而富有韵律的语调,开始背诵——將记忆深处,那属於威廉·巴特勒·叶芝的诗句,提前带到了1880年伦敦的沙龙:
“猎鹰绕著越来越大的圈子不停地盘旋
再也听不见放鹰人的呼唤;
万物分崩离析;中心难以为系;
血染的潮水到处泛滥,
纯真的礼俗横遭吞溺;
杰出的人信心尽失,
卑劣之徒却狂囂一时。”
讥笑凝固了。
几句落下,客厅里已是一片死寂。
这完全不是他们熟悉的维多利亚诗歌风格,没有冗长的铺陈,没有明確的道德说教。
根据基督教传说,基督將在世界末日重临人间主持审判。
——这首诗写的就是充满力与美的破坏图景。
查尔斯微微调整了语速,在接下来的意象前,留下一个令人心悸的停顿:
“无疑神的启示就要显灵,
无疑基督就將重临。
基督重临!这几个字还未出口,
出现在人们脑际的是一个巨兽
令我花了眼:在大漠沙海之中,
一个狮身人面的形体,
如太阳般漠然而无情地相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