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圣诞节与礼物 穿进福尔摩斯后,我成了文学巨匠
“华生,这太……”
“嘘,別说贵重。”华生摆摆手,笑容真诚,“好故事值得被记录在像样的地方。而且,我注意到你总在那些廉价的便笺纸上打草稿,该对自己好点了,凯普莱特。”
福尔摩斯轻咳一声,打断了两人的执手相看泪眼,也拿出了他的礼物。
给哈德森太太的是一张附近高级茶室的礼券,足以让她享受几次悠閒的午后时光;给华生的,是一本关於热带疾病最新研究的医学专著,华生立刻如获至宝地翻阅起来。
最后,他转向查尔斯,递过一个用牛皮纸仔细包好的扁平物品。“给你的。”
查尔斯好奇地接过,包裹不重,但质感坚实。他小心地拆开牛皮纸。
他拆开牛皮纸,深蓝色的布面精装书呈现眼前,烫金的標题在炉火下闪烁——《英国诗选:从乔叟到丁尼生》。这是一部权威的选集,涵盖了数个世纪英语诗歌的精华。
他心中微微一动。是鼓励他多读诗?还是暗示他该学习更“正统”的韵律?
他翻开厚重的封面,扉页之上,一行优雅而熟悉的花体字映入眼帘:
“致 c. c. 凯普莱特:
愿真正的繆斯,永远眷顾那些敢於凝视深渊,並试图以言语勾勒其形状的灵魂。
无视杂音,前行即可。
你真诚的,
s. h.”
指尖抚过墨跡,能感到微微的凹陷。
那短短两行字,像两颗安静的子弹,猝不及防地击中了查尔斯的胸腔。
这不是对《被盗的桿菌》精巧构思的夸奖,甚至不是对《无人生还》縝密逻辑的讚赏,更不是对《基督重临》的解读。
但这是对他惊骇世俗的灵魂的理解,是对他创作內核中最痛苦不安的部分的辨认,是对他选择的道路的认可。
福尔摩斯听到了所有的噪音,但他给出的,是一面沉静而坚固的盾牌,和一把指向远方的剑。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衝上查尔斯的喉咙,直抵眼眶,带来剧烈的酸涩。
他用力眨眼,试图逼退那突如其来的水汽,手指紧紧攥著诗集精装的封面,指节发白。
胸腔里,心臟在剧烈搏动,牵扯著脆弱的肺部传来闷痛,但这疼痛此刻也被那浩瀚的暖意吞没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声音哽在喉头,只剩急促的气流。
他抬起头,看向福尔摩斯。
侦探先生並未看他,而是侧身望著壁炉中跃动的火焰,侧脸在光影中显得异常柔和,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
但这沉默,这姿態,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
查尔斯最终没有说出“谢谢”。
他只是更紧地,將那本厚重的诗集抱在胸前,仿佛那是他灵魂漂泊至今,所获得的第一份“身份证明”。
窗外的平安夜寂静寒冷,但这一刻,他感到自己仿佛被一个无声的誓言所接住,所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