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暴风雨之夜已经过去》(修改) 穿进福尔摩斯后,我成了文学巨匠
在静养中,查尔斯也开始有了一点微薄的余力,去观察,去理解,並试图以他所能的方式,回报两位室友给予的关怀。
这像是某种虹吸效应,三个水杯被吸管连在一起,名为“感情”的波光在其中流淌。
他首先更清晰地看到了华生创伤的全貌。那不止是膝盖在阴冷天气里的物理疼痛。
一天深夜,查尔斯因为神经衰弱的浅眠和胸口的憋闷感惊醒。
他听到楼下传来极其压抑的哽咽,那个声音他很熟悉,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短促呻吟,接著是沉重而急促的喘息,然后是努力平復的呼吸,带著一点颤抖的气声。
是华生。
查尔斯在黑暗中静静听了几秒。那压抑的哽咽像钝刀,割在他本就不稳的呼吸上。他掀开被子,摸黑下楼。
起居室只有壁炉余烬的一点暗红。华生医生坐在沙发里,双手死死扣著膝盖,目光空洞地望进黑暗,额角一片水光,不知是汗还是別的。
查尔斯的心猛地揪紧。
他没有点灯,没有出声,只是走过去,在地毯上坐下,背靠著沙发,坐在华生脚边。
他將自己的呼吸放得很轻,很缓,试图將它融入这片吞噬一切的黑暗与痛苦,成为一个安静的註脚。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一种无形的东西——恐慌与绝望混合后冰冷的锈蚀感,刺痛著他病中格外敏锐的感官。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华生绷紧如岩石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鬆弛了一点。
他仍然没有看查尔斯,但低沉嘶哑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轻得像一声嘆息:“……止血带……不够了……”
记忆的碎片,带著硝烟和血腥味,从噩梦的裂口溢出。
沉默重新沉淀,更厚,更重。
查尔斯垂下眼。
他知道任何安慰在此刻都苍白无力。
他积攒著力气,用那副被咳嗽磨损的嗓子,开始低声背诵。
“暴风雨之夜已经过去,
阳光明媚而灿烂;
青翠的原野格外壮丽
轻风也透著温暖。
我將离开我的床,
去看太阳的欢笑,
驱除困扰脑中的幻象,
那模样令我烦恼。
在那些阴鬱的时光,
我的心灵被裹挟而去
……”
他念得很慢,让每一个音节都沉入寂静。
起初,华生紧绷的肩背依旧像一块石头。
但渐渐地,隨著那並不规整的韵律流淌,查尔斯用余光瞥见,那双死死攥著膝盖的手,一根手指,接著一根手指,极其缓慢地鬆开了。
“……
其实,那並不是
时间和空间的相隔;
而是永恆的死亡之海,
海的那边,人类还从来
不曾,不曾去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