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伦理，人不是一出生都有的，这不在出厂设置里面，得后天培养。

“夏禾，看到没有，公司对全性可不手软，要不要透露一下全性后续的行动？”

诸葛空看向夏禾，带著点嚇唬的语气。

但刮骨刀夏禾显然不是嚇大的，她双手抱胸，表情依旧带著被动的嫵媚。

“你可以问啊，至於回不回答，就是我的事情了。”

说著，她看向一旁被徐四一巴掌扇得懵圈的柳妍妍，嘆息道：“你不觉得这孩子的经歷有些可怜吗？小小年纪被家里人强行要求继承那些手段，结果好不容易学会之后，又不让用，看把孩子都逼成什么样子了...”

她自己的情况就很悲催，对於柳妍妍这种悲催的人生经歷，多少是有点共情的。

诸葛空闻言，眉头微微一挑，道：

“嗯哼，是啊，可怜吶，那怎么办呢？让她加入你们全性，然后不受限制地使用异能，今天一具尸体，明天一具尸体，看见不爽的就打，招惹自己的就杀，对自己有用的就绑？”

说著说著，他自己都笑了起来。

“让整个社会当她的出气筒吗？国家几十年的扫黑除恶，偏偏给她这个经歷悲惨的小丫头网开一面？这不扯淡嘛。”

“她可怜，经歷悲惨，要出气去找让她悲惨的人。老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拿別人当出气筒算什么本事。”

“我跟你说啊，要是这小丫头真的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杀人放火之类的，我杀起来可一点心理负担都不会有，哪怕她只是个小丫头！”

夏禾闻言，看了诸葛空一眼，没说什么。

她是全性没错，但有些时候是能听得进去一些道理的。

更別说冤有头债有主这种自古以来的道理了。

说白了，他们现在是在干什么？

是在为了张楚嵐身上的炁体源流做谋划！是在探寻张楚嵐爷爷身上的秘密，是在探寻当年甲申之乱的秘密。

做了就是做了，扯什么经歷悲惨都是虚的。

这世界上所有的所谓的坏人，天生就是坏种的比例其实很小。

很快，在徐四和张楚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角逐下，柳妍妍心里的...算是良知吧，良心发现，把她知道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这孩子还有救，不像你，现在是全性四张狂，已经是高层了。也就是你落在我手里，不然落在公司手里，那就遭老罪了。”

诸葛空看著柳妍妍说出情报，双手抱胸，瞥了夏禾一眼。

相比於全性里面那些罪大恶极的人，夏禾算是比较好的那一批了，但作为四张狂，要真是落在公司的手里，那公司的態度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

至於这个柳妍妍，目前还没闹出大乱子，回去教育教育，还有的救。

夏禾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我可是刮骨刀夏禾，全性四张狂之一，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別的不说，就单单她这个全性的身份，就意味著她和张灵玉之间不可能有任何光明正大的可能。

能怎么办呢？

路走错了，就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