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兵之戾气,在凶在腥 妖魔世界的镖人武圣
“你怎么驾驭的车?”
他看向一旁的裴川,埋怨了一句,却发现——对方的眼珠已经被一层红光覆盖,灰濛濛一片,毫无光彩。
“不好......”
林黯立马夺过马车的驾驶权,亲自操车,勉强控制马车前行。
他不由懊恼。
怎么自己没有被魅惑。
裴川直接就中招了?
驾驶著马车,等他再次回头的时候,裴川整个人如同傀儡一样,已经通过车厢来到了车后,准备去撕上面的符籙。
林黯一个拉停,马车瞬间停下,裴川受到惯性,倒飞出去,撞在了附近的一个树干上。
不过还是慢了一些,已经有一张符籙被他揭下。
好在棺材依旧平静,没有什么变化。
“裴川,这趟鏢送到了,你可得给我加钱啊。”
林黯上前拖著昏迷的裴川,正要上马车。
驀然间,一道细微的破空声从虚空传来,被林黯捕捉。
他直接臥倒在地,姍姍来迟的冷箭不知从哪里射出,落在他刚刚的位置。
“有人劫鏢?”
林黯抽出腰间的横刀,用手低了低斗笠,摆出防御姿势。
在走鏢的途中,遇到不少盯上金银財宝的盗匪,中途劫鏢,也是常事。
不过他们运送的,是妖魔啊!
正经人,谁打劫一个妖魔?
几个戴著黑色面罩的劫匪,立马衝到林黯的身前,將他团团围住。
好在原身的身板和武艺磨礪的极为高超,杀人已经成了肌肉记忆,杀意感知极为敏感,一有风吹草动,立马触发闪避。
林黯向身后一跃,戴稳头上的斗笠,躲开致命一击,反手抽出横刀,將一名劫匪的喉咙割了。
这些劫匪的实力,大多在锻体五重以上,在九重以下,自己还是可以轻鬆应对的。
这时,没人注意的角落。
原本不动的棺材忽然抖动了一下,棺槨上方传来血红色的纹路,上面的锁链崩断了一根。
这一边,若干劫匪散开,一位肩抗虎头刀的头目朝著林黯走来。
“本以为是个轻鬆活,没想到还有两下子。”
林黯盯著他手中刀具的制式,瞳孔微缩。
这是大乾军队之中军官配备的武器,这个劫匪怎么会有?
起码也要指挥使以上的才能持有吧?
想到这,林黯怒道:“你们压根就不是什么劫匪吧!你们是哪座州郡的官兵?”
劫匪头目鬆了松筋骨,朝地上呸了一口道:“还有些眼力劲,那就更不能留你了!”
手中虎头刀沉重无比,却被他挥舞的虎虎生风。
“哐当!”
刀口对碰,清脆撞击之下,势大力沉,一股气劲从刀身传来。
林黯只觉得虎口都要崩裂了。
罡气境!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感知到了对方的实力。
这股气血的爆发力,绝对不会有错!
对方威势惊人,又是重重一刀劈下,杀的林黯难以招架。
没过几招,林黯身上就多了几道血痕。
劫匪头目冷笑一声:“就凭你,也配挡你爷爷的道!”
他轻轻摆手,周围的劫匪蜂拥而至,每一人过来,给了林黯一刀。
有的被他抵挡,有的则是斩在了身上......
林黯嘴角淌血,整个人跌倒在地上,用刀撑著身子,勉强才不倒下。
正当眼前一刀,要將他的头颅斩落之时。
另一柄横刀转瞬即至,將其挑飞了出去。
林黯偏头一看。
是裴川赶来,一身貔貅黑鎧,威风凛凛,左横刀,右佩剑,一路杀来,势不可挡。
他的武艺確实高强,这些劫匪基本都过不了三招,全部倒在了他的面前。
“周雄,我就知道是你,你不在你的诛妖司待著,来劫老子的鏢干嘛!”
裴川冰冷的盯著眼前的头目,几乎是吼出来质问。
“有人对你们的押送之物很感兴趣,要怪就怪你们命太差!”周雄冷哼一声,再次挥动手中的虎头刀。
“覬覦朝廷押送之物,乃是夷三族的死罪!”
裴川刀剑齐出,交叉架住了沉重的虎头刀,借力滑跪,反手一刀劈出,气劲骇人。
不愧是锻体圆满的武夫,已经隱隱孕育出罡气,有了与罡气境对抗的资本。
裴川能在鏢人这个行当立足三年,可见其底蕴和实力。
两人交手之际,林黯虚弱的跌坐在地。
正当林黯修养之际,眼前的天书从眉心飞出,翻开了第三页。
那些死去的劫匪,身上散发著苍白的死气,这些无形的气运,皆被天书汲取,全部化作养分。
【兵之戾气,在凶在腥。】
【杀伐铸身,血煞凝心。】
【获湛蓝命格——“玄甲士”】
“玄甲士”:体魄提升,可塑金刚不坏之体,煞气护体,刀剑不可入身,契合所有兵刃战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