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谁的 出马大舞台,有仙你就来
沈秋月捂著左腿表情痛苦,疼得脸色煞白,冷汗和眼泪瞬间流下。
她很难用语言来形容这种痛苦。
仿佛是...有钢刀在狠狠刮著骨头,连肉带筋全被剔掉。
可低头看去,腿上明明看不出任何问题。
赵胡缨的犹豫只有三秒,之后眼神坚决。
他掏出祖传的老秤桿衝上去。
“臥槽你来真的啊!?”王建彪见此情形也横下一条心,打碎汽水玻璃瓶划破右手剑指的指尖,紧隨其后。
婴灵感受到了危险,猛然转头看来。
骇人模样著实恐怖,尤其是小小的身体,大大的巨口,和里面数之不尽的尖牙倒刺。
比兄弟俩看到过的所有恐怖片更加惊悚。
赵胡缨的脚步不免顿了顿,但还是毅然决然跨出下一步。
老秤桿捅向婴灵的巨口。
咔嚓!
一声脆响。
巨口咬在老秤桿上。
谁也没奈何得了谁。
婴灵微微惊愕,没料到这东西没被咬断。
赵胡缨也吃惊,之前对付烟魂时候,老秤桿可抽得它接连惨叫。
僵持之余,王建彪趁机用剑指点在婴灵后脑。
有用。
就是用处不大。
染血剑指將婴灵点离了沈秋月的身体,也仅仅是点开了一小段距离罢了。
“缨子!这东西是灭不掉的,要么驱赶要么超度,你別硬上。”王建彪捂著剑指齜牙咧嘴,指尖感觉像是被极速冷冻般刺骨剧痛,两个指甲盖淤血发黑。
赵胡缨接连挥舞老秤桿,但並没有嚇跑婴灵。
忽然脑海中闪过那晚小树林里秤桿立起来的画面,遂大喊道:“彪子去厨房拿白酒!”
很快,王建彪怀抱散篓子跑回。
酒桶对著赵胡缨的嘴灌下去。
噗——
融合了唾液的烈酒从赵胡缨口中喷出。
老秤桿上的十六颗秤花微微发亮,挥舞中好似带出道道涟漪。
纵跃而来的婴灵被一击抽出店外,效果明显。
落地后变回了小女孩的形象。
它委屈的泪流满面,还有直击心灵的惧怕眼神。
赵胡缨的追击动作顿时停止,手中老秤桿一时间竟没有再挥下去。
而婴灵趁著空档消失不见。
“草...”
一声重重嘆息,赵胡缨心情复杂,自己也不知道在嘆息著什么。
可在沈秋月眼里,这兄弟俩跟神经病似的对著空气斗智斗勇。
“是发生啥事了么....”
听到这话,赵胡缨顿时来了脾气。
也不用留什么顏面,直接冷声质问。
“那夜埋下的墮婴是不是你的!?”
沈秋月大惊失色,她虽知晓埋著的墮婴已经被警察找到,也在学校里展开排查,但很难找到自己才对,餛飩店老板是怎么知道的?
“不,不是我的!”
“还不承认是吧?”王建彪捂著手指头没好气道:“墮婴这东西九成九会找母亲,要么找生父,没道理找个无关的人。”
“真不是我的。”沈秋月焦急站起身来,可腿部剧痛让她跌坐在地,“我只是帮忙,是我同学孙倩倩她不知该怎么办了来求我!”
赵胡缨和王建彪对视一眼,倒是不难看出沈秋月没有撒谎。
但!
如果是这样,事情就更诡异了。
不是她的,又为何要缠著她?
不符合规矩的事显然更加瘮人。
莫名的位置恐怖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