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撕福 出马大舞台,有仙你就来
既然被找上门来求帮忙,两人也没废话,仗义相助。
当下唯一线索就是孙倩倩,所以赵胡缨认为还得从她身上入手。
隨即一同前往学区园...
“这不赵老弟么?要进去就抓紧了別被我领导看到,你知道他人挺狗的。”保安岗里,外號大愣眼的中年男热络打招呼。
赵胡缨笑著將一盒红利群递过去,“谢了眼哥,我就去办点事,很快出来。”
学区园太大,走到卫校女寢楼下少说十五分钟。
趁著空隙,赵胡缨想到了一人,隨即拨打电话。
“餵?刘哥么?我缨子。”
“咋了小老弟,不会又遇见事了吧?”
“算是吧,我长话短说,婴灵会不会去找自己父母以外的人寻仇?”
“臥槽,你小子真敢干啊,不会做点措施么?处理墮婴的活儿我爹都不敢轻易接,我就更不行了。”
“知道你閒散惯了不爱学东西,我就想知道婴灵有没有可能祸祸父母之外的人。”
“有,仅有一种可能...”
掛掉电话后,赵胡缨脸色铁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王建彪见此情形顿时猜出个大概,暗想不会真这么狗吧。
只有沈秋月不明所以,轻声问道:“咋样?大师怎么说?”
“先找到人再说。”
赵胡缨並非故弄玄虚,实在是事没確定下来,话就没法说出口。
十几分钟后卫校女寢。
因正值寒假,宿管大姨的看管力度直线下降,让三人有了可乘之机悄咪咪地混了进去。
四楼,尽头414寢外走廊。
听到门內有说话声音,赵胡缨立刻做出嘘声手势,隨即贴门倾听著...
“妈,我都知道错了,可事情已经这样我有啥办法?”
“明白明白,我以后肯定不乱搞行了吧?”
“放心,我都按你吩咐做的,她还傻了吧唧的天天照顾我呢,还用重复?行行行,磨磨嘰嘰的。”
“我按你的吩咐把她指甲和头髮还有姨妈血放在个罐子里,然后在罐口烧掉我用黑笔写的生辰八字纸条,灰烬落下去后,再放进用彩笔写的她的八字纸条,最后用三股麻绳和你教的符....”
门內声音虽然不太清晰,可依旧能听个大概。
就像刘老板说的那样。
唯一的办法,却条件苛刻。
首次转嫁必须是埋葬墮婴时的人,和她的身体一部分,以及特殊处理办法,三者能做到便能让婴灵错认生母。
赵胡缨脸色阴沉。
王建彪气得牙痒痒。
而最该愤慨的沈秋月没有太多的情绪表达。
有的,只有苦笑和落寞。
为了友情,甘愿承担风险帮忙,每天任劳任怨不求回报。
却没想到从最开始就是个陷阱。
恨也好,愤也罢。
在她看来木已成舟,又能怎么样?
报警说被阴了?
还是进去大闹一通?
沈秋月伸手把寢室门上的福字撕下来,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走吧...”
王建彪愤怒著压低声音,“就这么算了?纯纯他妈的塑料闺蜜情,你当她是朋友,她当你是条狗啊。”
赵胡缨拽著王建彪离开,轻声道:“她又不是你媳妇,尊重人家的选择,最要紧的是想办法解决问题。”
天空灰濛濛的,雪花飘落。
三人走在校园里,却各有各的烦恼,久久沉默著。
可相比起来,被最好的朋友背刺陷害,这滋味恐怕是最为痛苦。
电话铃声响起,王建彪没好气接听。
“妙姐?啥事啊?”
很快王建彪捂住手机话筒,小声道:“妙蛙种子说她师傅劳小燕能帮咱俩开马拌,但得去赤乌市。”
赵胡缨弹了弹菸灰,“现在咱俩走了,沈秋月还能靠谁?她自己嚇也嚇死了。”
可秋沈月却是一脸不可思议。
“劳小燕?孙倩倩她妈也叫这个名,家也是赤乌的....”
赵胡缨忽然灵光一闪,先让王建彪稳住妙音,隨即立刻拨通刘老板的电话。
“餵?刘哥,老弟就问一个事,如果婴灵可以用术法转嫁目標,那是不是也有办法转嫁回来?我要第二次转嫁!对,我朋友被坑了,ojbk了刘哥,我等你传文档!”
掛掉电话,赵胡缨一脸狞笑看著沈秋月。
“如果我说,有办法让你连本带利反杀回去,你会不会做?”
沈秋月点上一根烟,短暂沉默后抬头露出个又甜又冷的微笑。
“能不能加倍?”
赵胡缨无声大笑著,隨后抢过王建彪的手机故作兴奋的语气。
“妙姐,今天我们就买票出发,我还得带个朋友,她也想找你师傅好好看看!”